張陵回首,一只碩大的靈氣臂膀從一個少年的手上驀然升起,一道凌厲的氣息從那少年的身上升騰而起。
“金甲宗的付玉,傳聞此人前些時候修為已經突破了煉氣十重,修習的是金甲宗的靈傀之術,沒想到他也會在這里……”有人看著這少年后,不由驚嘆道。
“我沒有得到什么寶物,我也是剛來不久而已……”張陵神色淡然,對著付玉道。
“你說的可不算,還是讓我搜一搜吧……”付玉冷笑一聲,左手一招,周圍的土石迅速開始在他的面前匯聚,數息間便凝成一具數丈高的土石傀儡,數道細密的紋路從土石傀儡的身上漫延全身,那若蒲扇一般的大手一把向張陵抓去。
張陵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在那土石傀儡大手抓下之時,整個身子一躍而起,一道淡淡的金色從他的手中綻放,一雙拳頭緊握,對著那土石傀儡一拳錘下,那土石凝成的傀儡身上塊塊龜裂,許多破碎的土石從傀儡的身上跌落。
“果真是有些門道……”付玉微微一笑,袖中飛出一枚赤紅的玉符來,那玉符之上綻放著一抹灼熱的火意,比第二層次的火焰還要灼熱數分,那一道玉符與那土石傀儡相合,數道熔巖一般的紋路從土石傀儡的額頭綻開,向著身體各處延伸,整個土石傀儡頓時凝實了些許,身形又拔高了數分,一道交纏著赤紅的熔巖一般的土石長蛇從傀儡的手中綻開,若瀑布一般從張陵的頭頂墜下。
張陵眼中的冷芒愈盛,整個身子一陣微風吹過,整個身影顯得愈加靈動,迎著那土石長蛇不退反進,雙手掐訣,一道金剛之意從他的身上勃發,整個人似乎都染上了一層金色,宛如神話之中的金剛親臨一般。
“金剛宗的修行者么……”付玉將手指咬破,幾滴殷紅的血色從指尖滴落,嵌入那土石傀儡之中,整個傀儡瞬間閃過一絲紅芒,不知是不是張陵的錯覺,眼前的傀儡似乎多了幾分靈動之感,整個身子靈活的向后暴退,一道伴著灼熱火墻的土黃色墻壁在傀儡的身前升起,將張陵的整個身子擋在土墻之外。
張陵一拳轟擊在那土墻之上,伴著一聲轟鳴之聲,他的腳下驀然升起數道尖銳的地刺,幾乎便要將他刺穿,張陵眼中一道精光閃爍,雙手與那土墻相觸后,整個身子向后退開數丈,數道血紅的藤蔓從他的手掌之中脫落,若長針一般直接將土墻刺穿,那些灼熱的烈焰竟無法在上面留下痕跡,那幾道纖細若發絲一般的藤蔓扎在傀儡之上,而后便迅速開始漫延,轉瞬間便將整個傀儡包裹其中遠遠望去,那土石傀儡便如一個血色巨人一般。
“轟!”
一道轟鳴之聲從土石傀儡之中發出,整具傀儡竟直接崩散開來,一抹金芒從中一閃而逝,那無數的藤蔓瞬間散落在地,一個一人高的金石鑄就的身影從那土石傀儡之中躍出,一枚赤紅的玉符鑲嵌在其額頭,竟有種莫名的威勢之感。
張陵面色如常,右手一招,那地上的數根藤蔓隨之纏繞而上,一抹淺淡的漆黑之色從其中一縷藤蔓之中溢出,沒入那金色傀儡的體內。
“破!”付玉冷笑一聲,手中掐訣,數道極為鋒銳之意從那金色傀儡之中閃爍而出,直接將那纏繞在傀儡之上的若發絲一般的藤蔓直接斬碎,整個金色傀儡此刻竟如同一柄剛剛出鞘的長劍一般,那股鋒銳之意中透著一股難言的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