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付玉竟還有這般手段,竟掌握了金甲宗的秘傳之術,融靈傀儡之術,這一具傀儡只怕融合了不止一柄劍器,幾乎就要化作一柄長劍了……”張陵目光閃爍,淺淡的黑色在他的手中劃過,那整具傀儡大步向他行來,在場眾人均沒有發現,一抹淺淡的黑色在那傀儡的額頭浮現,不斷與那紅色的玉符相合,一抹猙獰之意從那金色傀儡之中閃現。
付玉面色微微一變,手中不斷變換著法決,但那傀儡卻不受控制的向著張陵行去,一抹金色的銳利之意從傀儡的手中閃爍,便要向張陵的面目抓去。
張陵蹙了蹙眉,澎湃的靈氣從他的身上逸散,那氣海之中的黑色長劍輕吟,似乎隨時都要從氣海之中飛出來一般。
傀儡眼中的那一抹猙獰之色一閃而逝,逐漸變成順從之色,恭敬的立在張陵身后,宛如一個護衛一般,暗藏鋒銳。
“正是什么手段!”付玉面色大變,眼中凈是驚駭之色,自己祭煉多年的傀儡轉眼間便成了他人之物,只怕化作任何一人都會大受打擊,更何況是一個自詡天才的少年。
張陵搖了搖頭,瑩白的手指對著付玉遙遙一指按下,一道磅礴的修為之力隨之爆發,那眾多被碾碎的藤蔓瞬間化作無數發絲,直接將其裹成一個繭子。
“轟!”
眾人只感覺腳下一震,似乎不只是整個藥園,而是這一處遺跡都隨之一震,頭頂的天穹瞬間破碎,一股濃重的漆黑之色直接將整個遺跡遮蔽,眾人只感覺眼前一暗,而后便化作了另一片天穹,遠處的山巒竟給人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一抹從云叢之上刺下的陽光竟讓張陵覺得有些刺目。
“我們怎么會出現在外面?!”有人感受著周圍環境的變化,不由驚叫道。
“那不是州牧大人么!”有人看到那懸浮在空中的兩個身影,開口道。
“那與州牧大人對峙的是何人,看那氣勢只怕亦是個絕強人物!”
張陵瞥了眼那懸空而立的兩人,那衣著華貴之人想必就是州牧了,至于那另一道身影,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只怕,那便是從這藥園之中蘇醒的半具尸骸,沒想到只是短短兩刻鐘,他的修為已經能夠與州牧這樣的元嬰強者對峙了……
便在此時,那被包裹成血繭的付玉體內溢出數道猩紅的血色,裹夾將他緊緊纏繞的發絲一般的藤蔓向著群山之下的幾道筑基氣息掠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