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靈身之術,張陵了解的并不是特別多,傳聞這是一種大修行地獨有的術法,可以分化出一道擁有施術者五成實力的靈身,此靈身擁有本體的完整記憶,且同樣能夠施展出本體的諸多手段,在那東域修士的靈身消散之后,那一枚令牌便隨之跌落下來,張陵緩緩將那一枚令牌拿起。
整塊令牌之上刻畫著道道玄秘的紋路,一種難言的玄秘隨之從那一枚令牌之中涌出,令牌的正面之上刻畫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尸字,那字體之中透著一種難明的陰森之意,整塊令牌通體呈淡青之色,在張陵將其拿在手中之時,道道冰寒的氣息便隨之從那令牌之中涌出,繼而透入到張陵的身軀之中。
張陵將那令牌翻看了一番之后便將其收了起來,同樣是在這個時刻,數道光影驀然從遠處的天穹之上落下,而后數道張陵熟悉的身影便隨之出現在張陵的身前。
“張陵?!”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張陵看到那數道從云端之上墜下的身影之時,在他的耳邊驀然響徹。
張陵微微抬頭,在看到王陽的身影之后,其眼眸之中逐漸閃過一抹笑意,而后對其招了招手。
與王陽一同到來的還有張三與藥無,在看到張陵的身影之時,張三的眼眸之中微微閃過一抹異色,而后他與藥無便對張陵打了個招呼。
“所以方才的信號是你放的么?”王陽在看到張陵周圍的已經化作焦土的密林,輕聲開口問道。
張陵緩緩搖了搖頭,“釋放信號之人已經在方才離去了……”
“是什么人放的?”王陽好奇的挑了挑眉,接著開口道。
張陵微微搖頭,沒有與王陽等人述說那東域尸家之事,對于如今書院的眾人而言,東域,還是太過遙遠了。
“張師兄,此次可是來尋我等回書院?”張陵眼眸之中逐漸閃過一抹淡淡的光彩,而后對著張三開口道。
張三聞言,面色之上逐漸透出一陣凝重之意,而后緩緩搖了搖頭,“自從半日之前云州邊境出現仙魂教之人之后,山長便沒有再出現過,反而是那些仙魂教之人隨意出現在各大城池之中,肆意搜捕各個宗門的修行者……”
“這些仙魂教之人如今已經如此猖獗的么……朝廷難道不管么?”王陽聞言,不由氣憤開口道。
“恐怕此次仙魂教之人出現在云州便是朝廷授意的……”一直站立在一側的藥無大半個面目隱藏在衣袍之下,一聲清冷的話語之聲隨之從他的口中傳出。
“不會吧……”在聽聞這一句話語之時,王陽的眼眸之中便逐漸閃過了一絲難明之色,顯然對于他這種長久生活在世俗之中,之后才踏入修行之路的人而言,這樣的話一時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