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籠罩在院落之外的赤紅之色逐漸褪去之后,張陵隨著沈翎步入到那一座院落之中,腳踩在院落的那些雜草之上,竟隱隱有鋒銳的氣息從那些雜草之中透出,似乎這些雜草都變成了一柄柄草劍一般。
“此處乃是曾經吳家劍冢的洗劍堂,當初吳家劍堂興盛之時,此處每日都會有數把劍器在此處產生……”沈翎在那院落之中緩步行過,其眼眸之中閃爍起一陣緬懷之色。
在院落的最中央是一口井,當張陵靠近之時便能夠感覺到一陣灼熱的氣息驀然從那一口井之中涌出,澎湃的火意似乎瞬間便可以將他點燃一般。
“此處是吳家劍冢洗劍堂的地火池,凡是吳家劍冢的劍器都要在此處淬煉過……”感受著那些從那一口井中涌出的陣陣灼熱氣息,沈翎淡淡開口道。
“山長帶我到此的原因是方才與那老者所言的那一門功訣與此處有關么?”張陵的目光在那一口涌動著陣陣灼熱氣息的井中掃過,而后開口詢問道。
沈翎微微額首,“此刻你的身軀已經被冰寒的道則浸染,唯有用極致的灼熱方可暫緩那些冰寒道則的侵蝕……我要傳授給你的功訣便是源自當初吳家劍冢的洗劍堂,在吳家劍冢沒落之后,許多吳家劍冢的功訣也逐漸在修行界流傳開來。
我要傳授給你的這一門功訣便是源于吳家劍冢的《赤火劍經》,此術在家師的手中演變之后,已經漸漸成為了另一門功訣,但此功訣修行的初期依舊還是需要借助此地的地火方可進行修行。”
在沈翎說話間,一點赤金之色逐漸從他的手中涌出,而后沒入到張陵的眉心之中,,而后無數的玄秘字符便在張陵的眼眸之中不斷閃爍,繼而逐漸匯成一篇功訣。
“赤火劍經乃是一門那地火之力入體,令肉身沾染上地火之力,而后將渾身的氣血化作劍勢,借助絕強的肉身斬出驚世一劍的霸烈劍經,此功訣經過家師的推演變化之后,逐漸拜擺脫了對地火之力的依賴,此功訣按照家師的推演,若是修煉到了后期,未嘗不可觸碰那傳聞之中的天火之力,繼而成就不遜色金烏之體的體質。”
在張陵體悟那一篇功訣之時,沈翎的話語之聲也隨之在他的耳邊響起。
“嗡……”
在那一片功訣在張陵的腦海之中凝成之后,一陣嗡鳴之聲隨之在張陵的耳邊響徹,而后其氣海之中的那一朵青蓮之上便驀然涌起道道玄秘之色,而后大片的灼熱之意便逐漸從那一片功訣之中涌出,恍惚之間,張陵似乎看到了有滔天烈焰從那地面之中噴薄而出,光焰迅速將大半個天穹浸染成了一片赤紅之色。
也有一頭頭面目猙獰的異獸從那些烈焰之中涌出,而后逐漸朝著天穹涌去,隨著一陣轟鳴之聲逐漸涌起,張陵的眼前似乎被那陣陣灼熱氣息所浸染。
便在張陵要沉浸在那玄妙的火焰道妙之中時,一陣嘹亮的烏啼之聲迅速在他的耳邊響徹,而后一道巨大的金色虛影便驀然從那天穹之上墜下,將那滔天的赤紅之色盡數覆蓋,赤紅之色與淡金之色迅速在張陵的眼眸之中交融,而后逐漸化作了一株通天徹地的巨大扶桑之樹。
張陵的眼眸之中逐漸涌起一陣淡金之色,無數的玄妙在一瞬間便消失在他的眼眸之中,在這短短一瞬間,他的道妙萬化經便變得愈加完善,那些隱藏在他身體各處穴竅之中的金烏虛影逐漸多了一種難以明說的奇妙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