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眾人以為那一道身影將要沖著眾人襲來之時,其身影卻隨之頹然跪倒在地,那干瘦的手掌隨之緩緩抬起,竟與那一座石像的動作一模一樣,大抵唯一的區別便是那一道身影的手掌之上沒有一顆心臟罷了。
看到這詭異的場景,張陵的心中不由泛起一陣刺骨寒意,這種手段實在是太過詭異,他甚至不知道那一道身影究竟是如何被那種詭秘的手段控制的……
“是巫蠱之術么……”王陽不由咽了口唾沫,小心的開口道。
沈翎緩緩搖了搖頭,絲絲縷縷的灰色霧氣在他的手中宛如龍蛇一般纏繞,散發出一種奇異的氣息,“施展巫蠱之術需要一些特殊的儀式,這種手段倒是更像是一種詛咒之術……”
便在三人心存疑慮之時,一道身影緩緩從三人的身后顯現而出,而后一個平淡的話語之聲便隨之在三人耳畔響起,“這應該是有冥界的強者隕落之后遺留在此地的冥咒之術……”
“冥界?!”張陵不由的挑了挑眉,看著走上前來的年輕家主,驚訝道。
“早在當初仙界之人墜入凡間之時,便有修行者發現了其他位界,這些位界之人所掌握的力量千奇百怪,后來也有一些異位界的存在破界而來,尋找其突破的契機……”沈翎看了那青年一眼之后,顯然對其知道冥界并沒有絲毫的意外之色。
他看著那兩道跪伏在原地的身影對張陵二人開口道,“冥界之人所掌握的力量來源并非是靈氣,而是一種冥死氣息,因而便被我們稱為冥界,但那些冥界之人卻自稱他們所在之處為往生界……”
“葬劍淵之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吳家劍冢的家主前來封印,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此處便是冥界與此界的通道,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冥界的強者前來此界,而吳家在誕生之處的目的便是鎮封此處的通道,當時的吳家被稱為守門人……”青年看著那兩道詭異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淺淡的光彩,“此處想必便是一位修為在掌靈層次的冥界強者遺留的道則……”
聽聞青年的話語之后,張陵便不由的想起之前見過的那一顆心臟,想到那種僅僅通過共鳴便可可以影響自己渾身氣血的詭異力量,便不由開口道:“那……之前那一顆心臟究竟是來自什么層次的異位界強者?”
青年深深的看了張陵一眼,而后方才開口道:“那一顆心臟的來歷極為悠久,在這葬劍淵尚未完全淪陷之時便已經存在,只是經過了不知多久的歲月消磨方才衰弱了下來,但家中對著一顆心臟的主人的修為推測是在至道層次……”
“至道……”張陵不由一怔,盡管他對著一顆心臟的來歷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預估,但也沒有想到竟然為達到至道境界,之前沈翎尚未完全達到見神之境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便已經這般恐怖,實在難以想象,在這個境界之上的至道境界究竟會是怎樣的存在。
想到此處,張陵便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掌,此刻他似乎能夠感覺到手掌之上逐漸傳出一種異樣的灼熱,似乎那隱藏在其中的未知意志在提醒他一般。
“如何破解?”沈翎緩緩將目光看向青年的面目,輕聲開口道。
青年聞言,不由挑了挑眉,“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稷下學宮的山長竟然也有不會的地方……”
說罷,他緩緩將手中的長劍抬起,那一柄青灰之色的長劍隨即便發出了一陣嗡鳴之聲,一道凌厲的劍勢瞬息之間便從他的手中涌出,而后那長劍治喪竟逐漸亮徹起道道玄秘的紋路來,濃烈的殺意瞬息之間便從他的手中涌動而出,那一柄充斥著肅殺之意的長劍隨即便泛起了一陣詭秘之意。
感受著那一柄長劍之中逐漸涌起的詭秘氣息,張陵的眼中不由一絲驚異之色,顯然沒有料到天下殺意極致的劍器竟然會展現出這么詭秘的氣息來,這種氣息似乎那一柄長劍所展現出的凌冽殺意極為不符,實在難以想象這兩種迥異的力量究竟是如何在這一柄長劍之中共存的……
“這一柄劍在鑄就之時不知用了多少冥界強者的尸骨……”沈翎看著那柄驟然涌動出陣陣莫名氣息的長劍,輕聲開口道。
作為稷下學宮的山長,他自然對于曾經的一些秘辛有所了解,自然知道這一柄長劍的誕生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