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柄青灰色長劍之中涌出那一道詭秘的氣息之后,那原本跪伏在地上的身影的身軀治上便逐漸傳出了一陣輕響之聲,似乎其渾身的骸骨都在隨之顫動一般。
在一陣輕響之聲響起之后,那兩道身影緩緩站立而起,道道詭秘的紋路隨即便在他們的身軀之上涌動而起。
“嗤……”
手中持著一顆心臟的身影手中的心臟驀然爆裂,大片的殷紅之色隨即便濺射在那兩道身影之上,令那兩道身影變得愈加猙獰。
“嗡……”
一陣劍吟之聲隨即便在眾人的耳邊響起,那一柄青灰色長劍之中逐漸涌起了道道模糊的猙獰身影,那些猙獰的身影口中逐漸發出一陣嘶吼之聲,而后便將朝著那兩道身影而去。
那兩道凝立在原地的身影齊齊一震,而后那數道猙獰的身影便在瞬息之間涌入到那兩道身軀之中,那兩道身影的口中隨即便發出一陣嘶吼之聲,其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短短幾息便化作了兩具骸骨,似乎其肉身精華都被那些猙獰的虛影吸收了一般。
這發生在瞬息之間的變化令在場的許多身影心中皆傳出一陣莫名的悸動之感,原本對那一柄長劍有些興趣之人在看到這般詭異的變化之后均收起了對那一柄長劍的覬覦,這種詭秘的力量實在太過詭異,超出了他們對這柄長劍的預期,對于自己并不熟悉的領域,這些修行者都不會輕易涉足。
一陣呼嘯之聲在那兩道身影化作枯骨之后驀然在眾人的耳邊響起,那數道從那一柄長劍之中涌出的身影隨即便重新回到那一柄長劍之中,整柄長劍的劍身之上隨即便泛起道道奇異的紋路,那種邪異之感也隨著那道道紋路的顯現而逐漸褪去。
青年的微微呼了口氣,雖然他知道這一柄長劍的作用,但卻還是第一次使用這種迥異于靈力的力量,直到那些身影回到長劍之中他方才松了口氣。
將長劍收起之后,他沒有再看其余之人,大步朝著那一座宮闕走去。
一直凝立在張陵等人身后的燕云君主看著青年將那柄青灰色長劍收起之后,眼眸微微閃爍,燕云在北原盤踞多年,自然也接觸到了一些吳家的隱秘,便如那一柄青灰色的長劍,還有那容納眾多名劍的劍匣。
作為燕云如今的君主,他自然知道什么可以拿,什么不可以拿,這一柄青虹劍雖然出色,但遠遠達不到讓吳家劍冢不可割讓的地步,若是他謀奪的是那青年手中的殺道至劍,那當初那青年便不會這么輕易便止了干戈。
那一座宮闕之上紋刻著許多奇異的紋路,這些紋路之中涌動著種種黑色的奇異力量,令這一座宮闕多了一絲陰森之意。
當眾人踏入那一座宮闕之中時,一道淺藍色的火焰隨即便在眾人的眼中亮徹,而后整座宮闕便隨之展現在眾人的眼中。
這一座宮闕顯然不同于之前那座古城之中的建筑,其中涌動著陣陣莫名的氣息,在那宮闕的大殿之中,一道渾身閃爍著幽藍之色的骸骨端坐在那大殿最中央的椅子上,一種淵海一般的浩瀚氣息隨即便從其身軀之中涌出。
張陵抬頭看著那一具骸骨,他的手掌之上竟逐漸泛起了一陣灼熱之意,那一道心臟殘留的意志在察覺到那一具骸骨之后似乎隱隱有了一種復蘇的跡象。
張陵不由蹙了蹙眉,而后絲絲縷縷的血色雷霆便在他的手掌之上閃爍而起,令那隱藏在他手中蠢蠢欲動的意志收斂了數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