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神醫請坐,本王不認為神醫是為了做好事!”
翊王的話,讓蘇婉娘不覺勾起了唇角。
做好事不留名?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經不對,突然想到了這個。
隨后,看著隨意坐在下首的男子。
若是尋常身份高的人,恐怕早就坐在首位之上了,而這個翊王卻無所謂這些。
另外,他能入住府衙,想必也是季飛揚吩咐下去的。
加之這人之前發生被刺殺的事情,恐怕這人是為了逃離京中才來到西北的,能和季飛揚處在一處的人,也不可能是站在對立的一面。
蘇婉娘一瞬間,想了許多。
隨后,見翊王轉頭等著她回話的樣子,出聲道:“實不相瞞,小婦人只是想出一份力罷了。”
說著,翊王那臉上一臉的意外,讓蘇婉娘看得不覺好笑。
是啊,像她這般傻的人,試想世間能有幾個?
“小婦人手上有一批鹽,打算送給西北大軍食用!這件事原想讓人送去府衙就走,只是沒有想到......”
只是沒有想到會被翊王碰到。
畢竟,蘇全說過,府衙那邊沒有人坐鎮的。
蘇婉娘的停頓,翊王心中明白,但是心里頭還是十分吃驚。
這么一個女子,她醫術了得,如今天下興亡,她居然能有如此想法,當真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翊王坐直了身子,正色道:“神醫既然知曉本王的身份,自然也能猜到本王來此情非得已。既然本王在這西北,自然也要出一份力的。”
“這樣,蘇神醫的鹽,本王買了!只是這價錢嘛......”
那嗲這拖音的話,讓蘇婉娘微微揚了揚眉。
她可沒有想過要賣的,更沒有想過要什么名頭,只要鹽給軍中將士食用便可。至于如何來的,又是誰得了這賢名,她無所謂。
“翊王說笑了,小婦人既然說是送,便就是送,無需銀子。”
蘇婉娘沒有給翊王面子,若是他想要這賢名,便說出來就好。
翊王也沒有生氣,對于蘇婉娘這種敢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的,他是從未遇到過。
只覺得,甚是稀奇。
“本王來此總要出一份力才是,蘇神醫無須同本王客氣,這需多少銀子便就該付多少銀子。只是,這送去西北的人,卻不能是蘇神醫的人。”
這話一說,蘇婉娘了然。
這是要這賢名咯!
“翊王可知,小婦人手中,有多少鹽?”
大抵是沒有想過這個,翊王聞言略微意外一息,隨后瞪大了眼睛。
他眼里除了吃驚,更多的是欣喜。
聽這語氣,她手中還有更多的鹽。
想到季飛揚說過的話,他也是頭疼不已。上頭父皇并未撥下餉銀,他也是束手無策。
除了餉銀,軍中將士吃喝穿用上,都是最大的事兒。
“神醫手中還有鹽?”
翊王顧不上那么多了,震驚的站起身來,上前一步,激動不已的看著蘇婉娘。
蘇婉娘退后一步,點點頭。
大抵也知曉自己失禮了,翊王趕忙退回來,然后穩了穩心神坐下。
“不知神醫還有多少鹽?我都買了。”
這話,并不是大話。
他雖然是皇子,后來被封王。但是,每個皇子手里頭都有產業,主要的來源,還是母妃手里頭外家的嫁妝。
蘇婉娘想到自己帶來的鹽,又想到如今的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