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開口道:“蘇全,京中的細鹽作價如何?臨安細鹽還有靖西細鹽價格幾何?說與翊王聽聽吧!”
翊王并不知曉鹽的價格,他堂堂一個王,哪里知道這些小事。
蘇全被點名,趕忙跪著上前頭不敢抬的開口道:“回稟翊王,京中細鹽三十文一斤,臨安府細鹽十八文一斤,西北細鹽二十五文一斤。”
這個價格,還都是比較保守的。
若是遇上那漲價的時候,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了。
翊王有些意外,暗自計算之前蘇全帶去的那一推車的細鹽到底能有多少斤。
蘇婉娘似乎察覺到他內心的想法,出聲道:“今日我讓蘇全送去的細鹽,一袋約莫百來斤。”
一聽這話,翊王詫異的瞪了一下眼。
百來斤,按照一百斤整數算,便是大概七百斤的樣子,而西北細鹽二十五文一斤。
這價......
不足二十兩銀子,也不會太貴啊!
翊王如此想著,又聽到蘇婉娘的聲音傳來。
“小婦人手中有五十萬斤鹽,不知翊王可是都要了?”
若不是那外族人幫忙,他們支起了三千多個鍋子一起勞作,說什么都不可能有如此高的產量。
當然,也因著山那邊海域廣闊,不然也沒有那么多可用的資源。
聽到這龐大的數字,就連見多識廣的翊王都蒙了。
不過,他下一刻便反應過來,趕忙道:“都要了,都要!”
那反應,似乎怕慢了一步會被蘇婉娘拒絕。
既然如今有人都要了,也省去了她許多事。
這送鹽的名頭給了翊王,雖然沒有話多少銀子,但是至少也沒人會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蘇婉娘哪里會不答應,原本就沒打算賣錢的。
“既然如此,翊王明日便著人來拉走吧!”想了想,蘇婉娘又道:“至于貨錢......勞煩翊王將其換成糧食,小婦人愿意捐給西北大軍!”
聽著蘇婉娘如此慷慨的話,翊王眼睛一亮,對她更加佩服起來。
不過,說到底,蘇婉娘的好名聲還在,只是危險解除了而已。
送糧食自然安全許多,蘇神醫的名頭也響亮,自然沒人敢說什么。
若是送鹽的話,那就不一般了。
翊王突然明白了蘇婉娘此番做法的用意,不覺挑眉另眼相看。
“蘇神醫聰慧過人,本王佩服!”
兩人閑聊了幾句,最后離開前,翊王取走了一袋細鹽離開。
送走翊王,蘇全和蘇婉娘都松了一口氣。
雖說不是第一次見,但是蘇婉娘明白在這里,這樣的人這樣的身份,便是自己所無法觸及的存在。
蘇婉娘并不打算多同那樣身份的人相處,便讓蘇全明日一早準備接待那些拉貨的人。
自己,則回房瞧孩子去了。
蘇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顧不得自己身上都濕透的粘膩感,急急忙忙的打點去了。
那頭,翊王剛回去,便直接讓人給他一匹快馬。
“翊王,讓屬下前去送信吧!”
翊王看著手下,搖搖頭。
這樣的事情,他要親自告訴給季飛揚,想必,那小子聽了會很高興吧!
想到這里,元翊翻身上馬,打馬快速離開。
此時此刻,軍營中,操練陣陣。
軍中搭建的高臺之上,有一人站在上面盯著下面的人,手中一條皮鞭不緊不慢的拍打手心。
高臺的對面,營帳之中人影在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