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峮沒有想到,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蕭顏清竟然還冥頑不靈。她本來就不是善茬,特別是對著她眼里比她低多少層次的人,從來都是毫無顧忌,肆無忌憚!
“進來!”她對著門口喊道,喊完不屑的看著蕭顏清:“你的臉皮很厚,我不介意一層一層的剝下來,看你還有什么臉說和君澤領證。”
蕭顏清不再看她,扭頭看門口,想看看她到底喊了什么人過來。
馮峮話落,看到沒有人進來,已經不耐,厲聲又喊一句:“進來!”
“君夫人是對酒店有什么不滿嗎?”計成蕭走了進來,西裝革履,冷峻的面上比平時更添沉郁!眼底的黑暗快要化為實質!
馮峮一看不是她帶來的人,很是生氣,問道:“我的人呢?”
“君夫人不用擔心,他們正在安保處喝茶!”計成蕭一本正經的說著,目光在蕭顏清身上轉過。
馮峮冷笑著看看計成蕭,然后又看看蕭顏清,嗤笑道:“真是不要臉皮,到處勾搭,住著老情人的酒店,還想糾纏君澤,做夢!”
蕭顏清一直看著她,試圖在她臉上找到君澤相似的地方,好讓自己不那么痛苦,可是她失望了,馮峮臉上的每一個和君澤相似的地方都變成了一種丑陋。
計成蕭的眼底黑暗涌動,他如刀刃的目光盯著馮峮,聲音帶冰:“君夫人,這里是計氏酒店,不是君家大堂,還請君夫人離開這里。”
馮峮雖然知道計氏集團,但是那又怎樣?不過一個小小的上市公司難道她還怕他不成,所以面色難看,嗆聲道:“一個計氏的總裁也敢這么和我說話,看來計氏是想完蛋了?”
計成蕭面如冰川,嘴角扯動:“我尊敬君先生所以喊你一聲君夫人,但是看來君夫人并不需要。”他說著低頭按了一下手機,馮峮剛才在走廊對蕭顏清的辱罵清晰的傳了出來!
馮峮的臉色扭曲,瞪著計成蕭質問:“你竟然敢違背我的命令,還敢留下錄像,誰給你的膽子?”
計成蕭眸光中沒有一絲溫度:“我從來不需要誰給我膽子,君夫人還是請回吧,這里是計氏,不歡迎君家的人!”
馮峮沒有想到計成蕭這么囂張,對,在她眼里,計成蕭就是囂張,膽敢留她的錄像,她讓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計成蕭,等你后悔的時候最好多抽自己幾巴掌,為了這么一個女人值不值得,或者你們早就勾搭上了?”馮峮的目光狠狠的盯了蕭顏清一下。不過,這會計成蕭更讓她氣憤,她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威脅過!
“君夫人若是走不動,我現在就可以讓人進來扶君夫人一把。”計成蕭面露不耐,他對討厭的又沒有利益可以收獲的人,一向耐心不佳!
“好,你個計成蕭,你真敢,你就不怕計氏明天毀了?”馮峮激動之下大喊,喊完喘著粗氣,猩紅的嘴一張一合,堪比大猩猩的嘴巴。
計成蕭根本不看她,直接對著門口吩咐道:“來人!”
進來兩個人,穿著酒店的制服!
馮峮氣的差點暈過去,她從來沒有被人這么折辱過。她的手指顫抖著,指著計成蕭發狠道:“計成蕭,你好大的膽子,你們計氏集團不想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