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挪遠了些,擔心他們的傻氣傳染給自己。
“你干嘛!”被易升一番操作后的艾莉娜驚怒交加地大喊,激烈地掙扎了起來,“放開我!”
“咦,你怎么不臉紅啊,也沒罵我hentai大hentai。”易升詫異地放開了她。
跟我看過的動漫不太一樣啊。
艾莉娜氣急敗壞地躲遠了些,想罵但一時竟氣到失語,居然一個字也罵不出來。
“果然是我太帥了,她接受不了我這么帥的人突然愛上她。”易升見她這樣,搖搖頭看向已經看傻眼的瑰拉,“媽,你平時咋教育艾莉娜的,他側頭看向艾莉娜,“瞧瞧你的幾個弟弟妹妹,人家多乖,你呢?”
聽到易升用所謂的弟弟妹妹和自己作比較,還自顧自地認瑰拉當媽,氣到眉都擰起來的艾莉娜,臉色陡然變得陰沉,“你想認誰當媽就認誰當媽,但不要扯上我。”
“沒有人有資格評判我乖還是不乖。”
“再開這么惡心的玩笑...我發誓一定殺了你!”
“抱歉,待會再好好跟你道歉。”易升說。
然后又朝瑰拉走近了一步。
仔細觀察她與她的幾個兒女的反應。
瑰拉位于前后兩個操作臺之間的過道上,她有兩個女兒在過道里側站著,易升只能看到她們的小腦袋,操作臺擋住了他們的下半身。她的另一個女兒和兩個兒子在過道外側,也就是左右兩邊的操作臺之間的過道里站著,像人墻一樣拱衛著她。
易升此時已經來到瑰拉倚靠的操作臺的后一個操作臺旁,距瑰拉不過兩米有余。
見他突然握緊手里拖著的門板的劍柄,拱衛著瑰拉的三個小孩感覺到威脅,馬上對他呲牙咧嘴起來,凝固不變的臉龐變得猙獰而怨毒,讓人心底發寒。
易升笑了笑。
門板兩米,自己離這城主夫人也差不多是兩米。
看來她和她的兒女們都是非人的存在,而且顯而易見地有著某種牢固的從屬關系。
“乖,不要兇。”瑰拉溫柔地微笑起來,輕柔地撫摸著兒女們的頭。
——不是撫慰心靈使他們平靜下來的那種撫摸,而是在斗牛犬出戰前給予的那種撫摸,是“好狗狗,準備狠狠的咬”的意思。
“艾莉娜,你對你媽有什么看法。”易升問。
艾莉娜正想叫他閉嘴,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就看到,他似乎在和那女人對峙。
當一個人提起戒心、身心緊張的時候,肌肉會鼓起、呼吸會減緩、身體會開始輕微地顫抖,只有久經訓練的人才能做到毫無聲息。大多數人,比如易升,就像短跑運動員在起點做出的助跑姿勢一樣,打之前也會顯露出某種戰斗姿態,有經驗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當然,不是說沒有聲息就比有聲息好。
有聲息...才能讓別人覺察到你的危險。
“她是我的后母,不是我的親生母親。”艾莉娜面無表情地看著瑰拉,“我的另一個母親也被她和她的兒女活活逼死后,我就知道,她們根本是些披著人皮的怪物。”
查爾斯皺起了眉。
偽金告訴他,瑰拉和她的兒女不是怪物。
但作為一名長者,他見多識廣,知道偽金不能盡信,便又回憶了下自己與瑰拉的幾次見面,用懷疑的眼光來看待,這才后知后覺地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
城主的地位并不是他自己掙來的。
偽金作為一種能夠遺傳下去的強大力量,比任何外在的財富、地位、人脈,都更能使偽金貴族們的統治世世代代都不發生動搖。
只要幾個勢力強大的貴族聯手合作,壟斷權力就再簡單不過。
任你怎么推舉、選舉城主,最后都一定是事先早已決定好的某人上位。
當下的城主,就是被站在無法營地食物鏈頂端的偽金貴族們欽定的那個“某人”
他是個紈绔中的紈绔,無能又軟弱,說是爛泥扶不上墻都是在作賤爛泥。
反正,只要讓他幫欽定他的貴族們發聲就可以,不需要他有什么本事。
欽定他的貴族們也是這么想的,他們要的只是個傀儡而已。
但,他在娶了第三個妻子,也就是瑰拉后,突然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通過強硬的政治手腕和不可思議的強大力量,沒用多久就成了名副其實的一城之主,統攬所有權力,建立了事實上的獨裁政府,崛起速度令人嘆為觀止。
查爾斯以前還以為是這人是個懂得隱忍的梟雄式人物,并沒有往他的妻子身上想。
可現在一看...確實不能排除是瑰拉在搗鬼的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