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不也一樣,作為世家的末子,也只能靠這樣的手段來壯大自己吧……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也許吧,但是至少你是看不見了。而且,我從來沒有說過,要你交出這座地城是給我。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年一直受你照顧,言聽計從的慕容彥為何被突然背叛。”
青年突然戲謔一笑,湊到了對方耳邊。
“因為,這里真正的主人,回來了。”
“什么,你是說——啊!”
利刃抽出一甩,唯獨沾染的幾縷鮮血濺落地板,義城兄的尸體無力地倒下。
瞥了眼青年,慕容彥冷冷回道:“現在怎么辦?這里被疾狩盯上,而且紅狼也在入侵,是保不住了。”
青年哼聲一笑,道:“從一開始,這里就不需要保住。秘密,說出了就不算是秘密了。地城放棄,我們只需要把幾樣關鍵東西帶走就行。徐義城永遠也想不到,自己在這里苦苦經營了這些年,真正的研究結果,根本就沒到過他的手中。”
“得到了那些之后,是不是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迎來最后的決戰了?想想都興奮,在疾狩的這幾年,我可真叫憋屈。”
“有些事情,你沒有資格知道。”
說罷,青年來到主座之后,極為熟練地在上面點動幾下。后方墻壁上,一道暗門突然裂開。
“不進來看看嗎?這里剩下的事情,交給霜塵處理就好。她跟了我很久,自有分寸。”
隔壁下方的斗獸場中,白衣女子霜塵的目光中,寧越已經停止嘶吼,沉寂了一刻鐘有余。
她很清楚,對方還活著,生命的氣息尚在,而且不算微弱。
“雖說芷璃體內寄宿著幽影之貓的殘魂更勝一籌,不過,他的體質也絕非常人可比。血脈中暗含的另一股力量波動,究竟是什么?”
伸手探在半空,霜塵合上了雙眼。剛才在寧越掙扎得最為激烈之時,她透過束縛對方用的陰陽咒術靈陣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波動,很是輕微,持續了沒多久。而后,寧越便陷入了昏睡。
對于那股力量,她推斷是寧越體質特殊的源頭,而且還能隱隱感覺到,那是滋生于血脈深處的沉眠之力。
“不行,完全消失了。剛才的那一抹波動,竟然叫我心中暗聲忌憚,真是不簡單。芷璃,也許這就是為何你與他一見如故的原因吧?背負著與生俱來的不同尋常,想要擺脫,卻又不得不依靠……不過也許,飽經磨難之后,你們的結局會比我要好。”
輕聲一嘆,霜塵睜開了雙眼,直接走至寧越身前,伸指想要觸碰對方眉心,投入玄力感知他內息情況。
傳來的觸感很是滾燙,然而,真正叫她吃驚的卻是自己注入對方眉心之中的那絲玄力,竟然瞬間猶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絲毫不剩。
“連我的力量都能吸收?”
霜塵眼神一沉,正欲再注入一股更加強勁的玄力,突然間,雙眼一瞪。
因為同一時刻,昏睡中的寧越竟然睜開了雙眼,眸子之中,一抹詭異的淡紅色光澤浮現,充斥著整副瞳孔。緊接著,他渾身上下噴發出一陣灼熱的氣息,臉龐與裸露的肌膚一片通紅,又咧嘴低聲嘶吼,猶如被激怒的魔獸一樣在咆哮。
沒有多想,霜塵下意識一退,左掌變幻,幾縷淡色光暈匯聚成靈陣之狀。
與此同時,寧越腳下的地面再現靈陣紋路,束縛的力量驟然重現。
“禁忌之藥開始生效了嗎?不過可惜,你沒能熬過去,這樣的話,也就不再具有將來。”
她冷聲一嘆,右手握住了懸掛腰間的直刀刀柄。
對于她與她的主人而言,服下禁忌之藥喪失了理智之人沒有任何作用,戰力超群的強者,他們的組織中數量很多,不在乎多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