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價值帶回去的,只有寧越融合了藥效之后的精血。
錚——
刀出鞘,一絲纖細波動貫穿虛空。
然而,即將擊中那道被束縛的身影之時,凌厲勁頭一偏,從寧越頸脖旁擦過,釘在了遠處的墻壁上。
“罷了,若是我殺了你,芷璃那個小妮子恐怕會怨恨我一輩子的。留你一命,只取你一縷精血,接下來,自生自滅吧。”
霜塵一嘆,還刀入鞘,左掌之下光暈匯聚而成的靈陣緩緩轉動。同時,禁錮著寧越的靈陣之中升起一柱纖細尖刺,直指他左胸。
然而,也就在這一剎那,她眼神一凜。
“怎么可能?”
叮!
伴隨著一聲清脆崩裂之音,靈陣中凝聚的虛幻尖刺化為光斑飛舞消散。更加令霜塵震驚的是,突然間她發現在寧越腳下布置的靈陣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無論怎么操縱,都無法做出回應。
而且,自己注入其中的一縷縷力量,正在迅速消耗著。
叮——
又是一聲崩裂響動,這一次破碎的赫然是整座靈陣,然而飄動的點點光屑并沒有就此消散,而是在一股涌動的氣流下匯聚成一柱流光,往上方一竄,盡數被低著頭的寧越吸入口中!
“他在煉化我靈陣中的玄力!”
霜塵更加驚詫,再想想剛才自己將玄力注入寧越眉心時的一幕,心中的肯定再加幾分。
一口咽下那縷光暈,靈陣破碎的力量滑入腹中,寧越低著頭繼續嘶吼著,口鼻中呼出的熱氣稍稍降溫少許。同一時刻,他被鎖鏈束縛在木樁上的雙臂猛然一掙,裸露肌膚的胳膊上經脈突兀,之前的一道道傷痕已然合攏。
咔!咔!
粗壯的精鐵鎖鏈他無力扯斷,但是,身后的木樁可就沒有那么堅硬了。在一股雄渾勁力從他體內噴薄爆發的瞬間,束縛雙臂的橫木轟然折斷,而且是裂開碎成無數縷木絲,落下觸及地板之刻,在莫名躍動的炙熱中燃為灰燼。
嘭!
同樣,他身后的直木也是如此,碎為木絲,再燃為灰燼。
失去了木樁的固定,本身緊縛的鎖鏈順著寧越的軀體滑落,叮叮當當敲擊散落在地板上。緩緩抬頭,他眼中的淡紅色比起之前褪去了少許,但還殘留著一抹暴虐。眸子正中,一枚小小的符文圖案若隱若現。
“啊啊啊啊——”
仰首一聲怒吼,仿若在發泄剛才所遭受的一切不滿,寧越振臂高呼著,雙腳硬生生將下方地板壓得下陷少許,周身襤褸的衣袍在鼓動狂風中獵獵抖動,幾乎要徹底撕裂四散。
當他氣息逐漸平穩之刻,眼中恢復了幾分清明,臉頰上還凝固著一抹不可思議。
身體還很是燥熱,四肢關節依舊疼痛,但是卻也感覺充滿了力量,不再是先前的虛弱狀態。更為重要的是自己體內翻滾的玄力也較之前更加充沛,這股澎湃涌動的力量,莫非是……
“靈醒境四重?想不到,你竟然借助著藥效突破了!”
不遠處,霜塵臉色一寒,瞬間撥指一彈,鞘中直刀再次出鞘,一抹寒光飛射而出。
錚——&amp;lt;!--bequge:22692:13373054:2018-10-2305:08:2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