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火光飛濺,劍尖未能如愿擊中越巖咽喉,而是擦著對方最后一刻橫起戰斧一偏,刺在他肩甲之上,削下一枚突起尖刺。
“可惡,實力差距已經至此嗎?”
心中一凜,寧越急忙抽身回退,奈何動作慢上越巖一步,對方橫蕩戰斧率先一步擊出,再次震擊在他抽回長劍之上。
鐺——
劍刃再顫,寧越暴退一摔,整個人撲倒在地。不過,很快他再一次站起,望著前方繼續在接近的越巖,猛然再退數步,左手伸出一抓,蒙瀚留下的寶刀握于掌中,順勢倒持擋在身前。
霎時間,越巖步伐止住,哼聲一笑,道:“哦?難不成,你覺得有這個就能夠贏我了嗎?”
“不試一試,又怎么知道呢?”
寧越咬牙一喝,掌中玄力注入寶刀之中,同時,心中在輕輕呼喚。
“劍靈,交給你了。能行的吧?”
“沒問題!”
在他眼中,一抹深邃如同萬年寒冰的森然突然浮現,那一剎那,整個人氣息都變了,更加凌厲,越加深寒。
“嗯?他做了什么?”
遠處的一處帳篷頂上,一道身影為之一顫,手中酒杯打翻墜落。
顧不得灑落的酒水,他搖晃一立起身,遠遠望著再次出劍上前的“寧越”,眼神凝重了許多了。
“似乎,變了個人似的。”
“我也是一樣的想法。如果那天夜里,他使出了這樣的手段,興許就算我全力一搏,勝負也不過五五之數。今夜的這一局,是不是有些超出了你的預料?”
回答他的是一個女子的身影,模糊身形現于虛空,搖曳的襤褸斗篷披在身上,赫然是日蝕之陰的打扮。
之前那人冷冷笑道:“哼,他身上的秘密越多,我越感興趣。我將他們的打算告訴越巖,從來就沒想過是要越巖有機會可以執掌塌喇部,那樣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我在想的,是借助這個危機,將他與他的同伴逼入絕境。然后……這一次,興許他不會再拒絕我了吧?”
女子回道:“喂,你這算什么意思?之前被他放回來的時候,再三囑咐一定要將許諾的贖金送上。可是現在,怎么又想著算計他了?”
“一碼歸一碼。送上贖金,是為了不違反之前的約定。但是,這與我希望他能夠加入到我們這邊,沒有沖突吧?那種情況下,他都選擇了拒絕我,所以這一次,必須用一些更加徹底的辦法。”
乒!
劍斧再撞,飛濺的火光中,劍靈單手持劍一彎,借助著劍刃回彈之力躍至越巖上空,左手一掄寶刀劈斬而下,直取他頭顱。
鐺——
戰斧以一個詭異角度扭動一抬,正好架住斬落寶刀。下方,越巖搖頭一喝,道:“你的招數,太容易看穿了!”
“是嗎?”
劍靈冷冷一哼,握刀之手手腕突然一顫。一圈咒印驟現虛空,驚人的崩壞力量透過刀鋒,轟然震下。
天鎖印,破!
轟隆隆!
身形一顫下沉,越巖雙腳陷入大地半尺有余,頓時一哼:“盡耍一些無用的小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