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戰斧一掄,強橫勁力瘋涌爆發,一層澎湃力量轟擊上揚。卻不曾想到,僅僅只擊中了虛空,上方身影搶先一步矯捷一晃,重新落地,遞出的長劍突刺擊向越巖小腹。
叮!
電光石火中,戰斧一松下墜,側起的斧刃狀若盾牌,堪堪擋下一劍突刺,越巖怒瞪著前方的劍靈,胸膛中翻滾勁氣上浮至喉間,全力一吼,激起狂風竟在虛空中驚起圈圈波瀾。
晃身一退,劍靈也是不由咬牙一哼。同一刻,寧越聲音響起。
“劍靈,當心!”
“知道了,主人。”
戰斧劈斬來襲,致命的鋒芒近在咫尺,而劍靈的身形還在半空飄落,未曾觸地。不過,并非就此沒有擋下之力。
左手中,寶刀刀柄末端寶石突然泛起一陣光暈,雖然催動之法有些不同尋常,但是在手中握了這么久,不斷注入玄力嘗試,以她的經驗,想要破解操縱之法,并非難事。
刀起,屏障現,一層纖薄防御攔于斧刃之下。
乒!
下一剎那,斧落,劍靈瞪大的雙眼中,不敢置信地望著屏障支離破碎,透過防御的力量繼續宣泄轟擊向前。。
鐺——
倉促橫劍一擋,暗煊古劍劇烈顫動,劍靈再退,墜地之刻雙膝一跪,一大口鮮血嘔出。下一刻,臉色蒼白,眼中的冷厲褪去大半。
“對不起,主人……”
劍靈在輕語,身軀的控制權已經回到了寧越手中,現在承受的痛苦之人是他自己。
前方,越巖將戰斧扛在肩上,冷笑道:“塌喇部世代相傳的兩件靈器中,元帥方有資格持有的崩裂重斧,恰恰是酋長歷代傳承的堅壁靈刀的克星,選擇用它來抵擋我的攻擊,真是愚蠢!在吾族傳言中,若是酋長沒有作為,元帥便可取而代之!這個機會,我等了很久了,沒想到,竟然會在人類的幫助下完成。”
“竟然還有這樣一出,失算了。”
寧越唏噓一嘆,左手松開了那柄寶刀,沒想到心中以為的最后助力,其實反將成為葬送他希望之物。
遠處,雙方騎兵的廝殺聲音也越來越小,似乎勝負已分。在人數差距下沒有最初的先機,困在對方營地之中,兩狼關派出的這數十精騎,難以逃脫戰死沙場的宿命。
“若是早知如此,在他們趕來之前我就戰死了,興許對于全局而言,還更好一些吧?至少,人救出去了。”
自嘲一笑,寧越搖晃著再一次站起,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放棄,引頸就戮。
“如果真是那樣,我們勢必會將你的尸體搶回來的。今夜的行動,就算是慘勝,終究還是勝了。就算你后來判斷失誤,也同樣是最大的功臣。要在戰場上領死的,怎么也必須是最后一個。”
突然,熟悉的聲音響起,寧越下意識扭頭一望,卻見方煥蘭與沈定兩人略顯勉強來到了自己身邊,手中兵器一挺,顯然還要繼續作戰。
“喂,我不是說了嗎?要你帶她走的!”
抓住沈定衣領一喝,寧越怒目圓瞪,剛才的戰斗中,他根本無暇顧及周圍,也沒有發現竟然他們兩個還在這里。
“她是我的直接指揮官,你命令不動我。”
沈定若無其事地撥開了寧越的手,順勢將他一推,推向了方煥蘭那邊,而自己再上前一步,拔出蒙瀚的那柄寶刀,踏向前方越巖。
“該走的人,是你才對。在這北域邊關,每支隊伍中,不同的人可是擁有不同的死亡優先度的。也正因為這樣一群‘蠢貨’在鎮守著邊關,這才堅不可摧。”&amp;lt;!--bequge:22692:13373281:2018-10-2305:08:48--&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