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雷疆的回答頓時讓寧越哭笑不得,若非兩人只是初識,他必定一拳掄回去。
“不認識?那你剛才還一副堂而皇之的模樣?”
聳了聳肩,雷疆嘆道:“加上今天,我總共也才見過她三次,哪里可能認識?在這方圓數百里地,恐怕也沒幾人知道她到底是誰,又來自哪里。只是,很多人都知道她的存在,關于她的傳聞,可不少。”
寧越一愣,道:“知道傳聞,卻不知道她是誰?那么,她做過什么事情,總該知道吧?”
“應該是三年前,她的傳聞開始出現。第一次露面是在十幾個宗門聚集在一起的擂臺賽上,說是路過的武者誰都可以參加,其實誰心里不清楚,不過是他們揚威罷了。有些不識趣的人上臺挑戰,全部鎩羽而歸。直到,那個女子的出現。十幾個宗門的弟子,精銳盡出,沒人能在她劍下走過三招。最后,到領獎之時,她卻一聲不吭地走了。當時大多人的猜想是,拆了別人的臺,再將獎品帶走,恐怕走不出十里地,就要被暗算。所以,她很識趣,直接走了。但是后來,不少人又意識到不對勁……”
說到這,雷疆故意停下,笑著看向寧越。
寧越會意,回道:“你提到了,一聲不吭。既然是拆臺挑戰,不為獎品,那就應該是為了揚威。可是,她沒有留下任何話就走了,于常理不符。”
雷疆應道:“不錯,正是這個意思。從頭到尾,她沒開過口。甚至,有人以為她其實是個啞巴。再往后,關于她的傳言逐漸多了,與大型宗門的弟子在荒野決斗,斬殺作亂兇獸,協助緝拿武者中的敗類……甚至,還有傳言,她救下過被一群武者圍攻的魔獸。從頭到尾,沒人聽過她開口說話,更不知她的來歷。只是,她的裝扮永遠不變,也成為識別的標志。一襲深紫色大氅,淺灰色長發,奇異的佩劍,以及冷若冰霜的美貌。當然,還有恐怖的實力。”
“嗯,她很強。正面交手的話,我對上她,勝算在五成以下。”寧越點了點頭,剛才那名女子的驚鴻一現,實力未曾全部展現,但是他隱隱有一種感覺。
對方,即使達到了乘風境層次,也應該只是一兩重的低階。只是來到這里之人,最大的目的就是青雀山的圣泉,她既然很可能已經達到了乘風境,那么使用圣泉也效果較微,獨自前來更非為了其余之人取得資格。那么,究竟是何原因,讓她來此?
“五成?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雷疆上下打量著寧越,咂了咂嘴。
寧越淡淡回道:“若是并非連續作戰,在斬殺十多只魔獸后,我再對上那只巨猩,應該不至于落敗,可以險勝。而那女子,是在巨猩被我擊傷的情況下,再偷襲得手二次重創,最后使出了殺招。若是由她從頭到尾交戰巨猩,應該贏得不會這般輕松。”
連連搖頭,雷疆嘆道:“終究,這些也只是你的推測。值得慶幸的是,那個游弋的幽魂,今日竟然幫了我們一把。說出去,想必沒人會信。”
“游弋的幽魂?”
“嗯。那個女子從來沒開口說過話,也沒人知道她的來歷,介乎她的作為與行蹤,大家都這么稱呼的。”
沒過多久,山林中陣陣腳步聲趕到,寧越一望,眼中露出了一絲欣慰。
舒括率著翼狩宗的眾人以及孟葉匆匆趕來,一番激戰后也僅僅只是神色疲倦,并非受傷。除此之外,其余宗門也有不少人一同趕來,當他們望見前方山口位置上只剩一堆魔獸尸體時,忍不住抬手歡呼。
“做得好,太出色了。”
拍了拍寧越的肩膀,舒括目光一挪,落在了雷疆身上,眼露疑色。
見狀,雷疆拱手說道:“湮兵塔,雷疆。恰好與寧越兄弟遇上,由于目標一致,就聯手闖了闖這里。所幸運氣不錯,斬殺此地全部魔獸。”
寧越也點了點頭,表示沒錯。既然雷疆沒有提及那名奇怪的女子,他自然也不會說出,將其隱去。
“如同猜想一樣,這邊有靈智不低的魔獸在指揮作戰,通過樹上的那些猩猩魔獸將戰場情況通過嚎叫聲傳回,再進行統一調度。好在,作為指揮,它們的戰力不算太強,僥幸將它們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