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還說怎么突然間樹林上方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叫聲,然后圍攻的獸群全部散去了。”
不遠處,另一個宗門的長老聽到了寧越的話語,連連點頭。
舒括回道:“辛苦了,應該沒什么事吧?”
“我都可以繼續站在這里,能有什么事?”
寧越聳肩一笑,在他們交談中,不少焦急的宗門之人已經從一旁穿過,朝向再無魔獸阻路的山脈深處進發。只是比起最初山林中所見,數量上顯然少去大半。
就算是剩下的這些,不少都是面露疲倦之色,衣衫染血,亦是疲憊之師,卻仍舊爭先恐后在趕路。彼此之間,相互望去的目光似乎還在暗暗提防。
“臨時的同盟,就此破裂了。”
同樣留意到了這點,雷疆搖頭一笑,緊接著又朝寧越搖了搖頭。
“我是說他們,沒說你。如果可以的話,接下來的路,一起走如何?”
“這個,好像和之前說好的不太一樣吧?”
寧越沒有直接答應,經過一場并肩惡斗后,他對雷疆的防范減輕了不少,但是還不至于完全信任,讓他進入翼狩宗一行人中。
“既然這位小兄弟獨自一人,相遇便是緣分,我想,一起走沒問題。”
出乎意料的是,舒括一口答應。
既然如此,寧越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朝向舒括暗暗使了個眼神。
舒括點頭一笑,沒有回話。
與那些急著趕路的宗門不同,寧越一行人選擇了就近扎營休憩。山脈越深處,危險越多,即將入夜,帶著疲倦之身匆匆趕路,太過不穩妥。
說是就近扎營,也距離交戰的位置遠離了些,那邊血腥味太重,很可能在夜里招來一些覓食的魔獸。
與眾人的緊張不同,舒緹一臉的興奮,下午交戰中死去的魔獸很多,她可是借此機會從尸體上收集了不少材料。本身,狩獵這樣實力不弱的魔獸可是不少武者的經濟來源,但是對于另有目的的宗門之人可言,卻選擇了忽略而去繼續趕路前進,倒是便宜了她。
夜色降臨,篝火在晃動,晚飯時分,孟葉湊到了寧越身旁,使了個眼色,低聲嘀咕道:“寧越大人,我總覺得那個雷疆不太對勁?好像,他總是時不時在看你。”
“那也就是說,你也時不時在看他吧?別瞎起疑心,如果他要對我不利,用不著等到這個時候,而且還獨自一人留在了這里。”
抬手按了按孟葉的腦袋,寧越哼聲一笑,不顧對方有些怨念的眼神,他將手中最后一小塊炊餅整個拋入嘴中,而后起身。
同時,他余光一瞥,望見了不遠處的雷疆也起身一立。
嘴角微微一挽,寧越主動靠了過去。&amp;lt;!--bequge:22692:13373324:2018-10-2305:08:52--&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