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畏懼地對上對方的目光,寧越回道:“如果時間能夠倒流,我愿意用自己一條腿去換她毫發無損。如果,我現在斷自己一條腿,她能夠恢復原樣,我也不會猶豫。但是,再白白做出一個無法挽回的傷害,我辦不到。所以,麻煩韓閣主說出第二個選擇吧。”
點了點頭,韓隆恪再道:“很好,那么也就是說你選擇第二條路了。娶了小景,用余生去補償她受到的傷害,一輩子照顧她,對她好。”
此話一出,寧越瞬時一愣,一旁的韓景也是一怔,隨即滿臉通紅。
“爹,你在胡說些什么?”
“都說了,讓你閉嘴。這里這么多人當個見證,只要這小子點頭,爹爹我親手為你操辦婚事,絕不會因為匆忙讓你受到半點委屈。當然,如果你不同意,現在直接說,我立刻宰了他!”
說罷,韓隆恪緊緊盯著寧越,期待著他的回答。
欲言又止,韓景偷偷瞄著一旁似乎在糾結中的寧越。同樣,她很在意對方的回答。
“韓閣主,恕難從命。”
終于,寧越給出了答復。
這一剎那,韓景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眼神陰沉下來,韓隆恪喝道:“怎么,你覺得小景配不上你嗎?還是,嫌棄她現在的模樣?實話告訴你,只要我今天把招婚的事散出去,明天早上排隊來的年輕才俊可以排到城外十里地,別不知好歹!”
“我不過一閑云野鶴,配不上黎星閣的少主大小姐。有什么能夠彌補的地方,我愿意去做,但不是這種方式。”
“好,很好。看來,我給出的兩個選擇你都拒絕了。那么,是你不給我面子,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話音尚未落下,甚至韓景阻擊的叫嚷來不及發聲,韓隆恪一挑銀槍,縱身躍出便是一招突刺逼近。短短二十余米的距離,對于他的實力而言就是眨眼的瞬間。
就算心中其實一直有所提防了,但面對韓隆恪如此迅猛的出手,寧越還是有些倉促,暗煊古劍尚未完全出鞘,嘯動的尖銳寒意已至身前,側起劍刃迅疾一格,正好擋下嗡鳴中的槍尖一點。
乒——
一聲激撞長嘯,長槍攻勢稍止,寧越身影狂退數步。在他身側,并沒有遭受直接沖擊的馬車側壁上都裂出一道修長痕跡。
抽槍一橫,韓隆恪點頭道:“看來,錕兒回來時和我所說不假,并沒有抬高的意思,而且還有點疏漏。應該就在不到兩個月前,你還是靈醒境實力,現在卻達到了乘風境七重,還能夠正面接下我一槍,確實不簡單。單憑這一手能耐,有資格娶我女兒,只可惜你不領情。”
乘風境七重,在當初寧越強行駕馭魔翼皇棋之后,又憑借著從螳螂女皇體內吞靈得來的力量,雖然在昏睡,但他確實又突破了。只是,目前并非巔峰狀態,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全力。
“不是不領情,而是無福消受。韓閣主,既然你想試試我的身手,奉陪便是。”
握緊了劍柄,寧越徹底抽出暗煊,再后撤一踏,擺好迎擊陣勢。
“主人,這個人實力應該有凡尊境四重了,剛才一招不過隨手一擊而已,遠遠不是全力。就算是你巔峰狀態下,對上他也基本沒有勝算的!”劍靈的聲音響起,有些焦急。
“現在這種情況,可是不能逃的,只能試試看,他打算斗到如何程度再說吧。”
寧越心中話音剛落,對面,韓隆恪呵斥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