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西元帥!”
霎時間,所有將士目光一齊望去,異口同聲一喝,氣勢如虹。不少人眼中,隱隱閃爍著一抹抑制不住的興奮。這幾年在雪龍帝國,很多年輕人選擇從軍,不僅僅是為了保家衛國,也有著對西元帥一路崛起成為帝國神話的憧憬與敬佩。
對在此很多人而言,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被譽為“帝國之劍”的西元帥。非要說有什么稍稍的不滿的話,就是如同傳聞一樣,西元帥劉國釗永遠戴著一副面具,看不清真容。
抬手一揮,劉國釗回道:“你們繼續,不用管我。不過在那之前,暮茵茵你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奉南元帥之命前來問責你的人,是還有沒有到,還是被你擅自扣押了。”
“西元帥,原來你是為了這事而來,那最好不過了!暮將軍鎮守著鎮遠關,功勞何等之大,怎么能夠因為倉促行軍來不及稟報離開轄地,就被問罪收監吧?”
頓時,一名副將忍不住大聲一喝。
怒瞪了他一樣,暮茵茵喝道:“這里誰允許你插嘴了?退下!再有下次,自己領軍棍去。”
“是。”顯然有所不甘,但是那名副將領命退下。在這鎮遠關,此刻上下將士,無人不服暮茵茵。就算沒有一紙調令,所有人也都認她做此地統帥。
眼神微變,西元帥道:“這么說來,他們是來了,人在哪里?暮茵茵,別胡鬧,扣押了他們那時罪上加罪。”
“西元帥,我……”
“沒想到西元帥大駕光臨,末將失禮了。”
暮茵茵的話被突然到來的一人打斷,只見他一身青紋銀甲裝束,與在場其余將領皆有不同。胸甲的左側,赫然鐫刻著一枚精致圖案。
看到這人時,劉國釗點了點頭,再道:“看來,南元帥這次是真動怒了,竟然派你親自來。怎么,對于自家的二小姐,終究還是網開一面了?”
那名將領拱手回道:“末將可沒那個膽量。只是,我也不是不知情形危急之人。南元帥下令之時很是憤怒,正在氣頭上,我也只好執行而來。只是,以大局為重,若是沒有二小姐坐鎮此地,無人有能力對壘魔族大軍。所以,我與她說好了,除非又能夠接替她的人到來,不然的話,在戰爭結束前,她一直是此地的統帥。”
“很好,這才是南元帥帶出來的人。聽到我來了,你就這樣火急火燎過來,該不會是覺得,讓我留在這鎮遠關,好讓你將人帶走吧?”
“末將不敢!”
聞言,那名將領急忙單膝跪下,就算是他南元帥的部將,但是一旦惹怒其余元帥,被當場斬殺,也不是不可能。特別是,性烈如火的西元帥。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暮茵茵與西元帥私下關系很不錯。
湊到了這名將領耳邊,劉國釗嘀咕道:“既然不敢,那就實話實說。南元帥可是四大元帥中最穩重的一個,能夠讓他發怒甚至要收監自己女兒的原因,絕不可能只是一個擅自率部離開轄地這么簡單。”
“這個……”對方面露難色,左右打量了幾眼。
劉國釗會意,道:“除了暮茵茵和寧越,其他人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