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隨著大門合上,偌大的作戰室中只剩四人。
不過,那名將領還有疑慮,余光一直在寧越身上來回掃過。留下暮茵茵他還能理解,而寧越對他而言,完全是一個陌生人。只是,似乎之前在哪里聽說過這個名字。
劉國釗道:“說吧。寧越是自己人,若沒有他,鎮遠關和應水關很可能這個時候都落入軒刻手上。”
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但是這名將領還不至于去質疑西元帥的話,重重一點頭,答道:“雪龍帝國腹地出了亂子。一支來歷不明的幾千人隊伍突然間攻陷好幾個村莊,并且以此為據點。據我們的情報,他們很可能準備與軒刻的魔族大軍聯手。”
“內部作亂?”
劉國釗一怔,目光掃向暮茵茵,問道:“也就是說,那些是你之前負責剿滅的叛黨余孽?若是這樣,你父親發怒也就可以理解了。”
將領搖頭道:“不,這幾千人中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是當初的叛黨余孽。更多的,是圣宣教的逆黨,以及一個之前應該沒有在雪龍帝國領地中出現過的勢力。但是那個勢力在萬國邊疆也是惡名昭著,名為淵鱗殿。”
咧嘴一哼,劉國釗道:“淵鱗殿?我聽說過這個名字,沒想到他們也來攪上一局。正面對陣沖鋒,這些宗門勢力不見得能夠勝過帝國軍隊。但如果,是暗中刺殺偷襲,帝國軍隊根本應對不了。”
“開始時,他們都只是暗中攻擊和擾亂,到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勢力竟然在逐漸壯大,最后一次奪取小鎮竟然直接沖散了帝國軍隊布下的方陣。南元帥真正動怒的是,其中有一塊正是二小姐的轄區。暫且不提她失職讓轄區落入敵人之手,如果沒有擅自離開,不說能夠擊退那些人,多少可以拖延南元帥的親衛抵達……”
柳眉驟然一翹,暮茵茵驚道:“南叔,為什么這些你來的時候沒告訴我?”
嘆了口氣,那名將領回道:“那個時候,我哪敢說。二小姐現在背負著整座鎮遠關,一旦心神被擾亂,這么多將士怎么辦?坐鎮此處,不是為了建功立業,也不是為了將功贖罪,而是保家衛國。這些道理,小姐你心中清楚。若不是西元帥來此,我也斷然不敢道出實情。西元帥,現在如何定奪,你來說吧。”
背過身去,雙手緊握在一起,劉國釗透過窗戶望著屋外天穹,已是黃昏。
“鎮遠關我接手了。人,交給你。”
眼神頓時一變,寧越驚道:“赤——西元帥,你在說什么?”
劉國站沉聲回道:“寧越,鎮定點,聽我把話說完。暮茵茵守住鎮遠關有功,但是擅離轄區也是重罪,現在可不是談論功過相抵的時候。帝國腹地失守,一旦讓將士知道后方動搖,難免軍心不穩。我讓暮茵茵離開這里,不是去認罪,而是去矯枉過正。自己犯的錯,自己去解決。”
“明白。”,暮茵茵重重點了點頭,就算劉國釗不這么說,她也會這么做的。
“你的部隊,魔導營與銳羽軍留下,協助鎮守鎮遠關。游騎兵,全部帶走。但是,你畢竟是獲罪之身,不便繼續占據指揮權的位置。這支部隊的統領,由寧越擔當。而你,作為行軍參謀,將功補過。秦南,就這么去回復南元帥,這是我的命令,他想反駁,親自來找我再說。”
“遵命。”那名將領行禮致敬,往后一退。
“得令。”
暮茵茵也沒有異議,只是,隨即瞥了寧越一眼。那抹略有深意的目光,看得后者心中暗暗發寒。&amp;lt;!--bequge:22692:13373495:2018-10-2305:09:11--&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