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接過翻開一看,只見里面圖文并茂記載著滄龍鱔的詳情,從外貌大小,再到特性與戰斗方式,以及從外觀去判斷雌雄和實力。
“天星湖泊?正是小茵他們失陷之處,如果真是將那里作為狩獵場,淵鱗殿不可能允許一座水下據點落入他人之手。而且,如果習性兇惡的滄龍鱔已經游弋在湖泊中,他們想要逃出來的話……兇險萬分!”
也正在他心中焦慮之刻,祁戈再一次開口。
“對了,還有一事。為了這一次狩獵,淵鱗殿籌備許久,甚至在天星湖泊中建立了一座水下據點。只是半個月前,一批淵鱗殿的敵人偷襲了那里,也觸發了防御機關。正在,他們應該還困在里面。我們想要奪回來不難,但是無法保證交戰中不損壞據點內的關鍵魔導兵器。所以狩獵開始前,還需要在座各位先一同殺入水下據點,奪回控制權。”
先前那名壯漢回道:“哼,就猜到了還有別的事。也罷,當做順帶著完成好了。只是你就這么喜歡不把話說明白嗎?淵鱗殿的敵人,具體什么陣容?太難的話,可是要加價的。”
“只有一位凡尊境,剩下的都是些低階乘風境,甚至靈醒境。他們應該是哨兵,前來打探虛實,可惜觸碰了機關,被困住無法脫身。若不是顧慮到激戰可能損壞魔導兵器,引來滄龍鱔的提前暴亂,淵鱗殿早出手奪回水下據點了。怎么樣,這個任務能算順帶完成吧?”
祁戈狡黠一笑,雙手一攤,似乎對在座的七名外援強者很是客氣。
但是,能夠達到這個層次的人,哪一個心中能沒點能耐?自然都猜得到,這一次看似不算太難的任務背后,隱藏的巨大兇險。
“好了,各位先請回,養精蓄銳,等到后天的到來。有什么想要的,想玩的,盡管提出來就是,淵鱗殿一定滿足。”
離開這個房間時,寧越終于暗暗松了口氣,至少章威沒有認出他。但是接下來,面對的問題可就更加棘手了。
淵鱗殿四人,再加上外援的六人。面對合計十名凡尊境強者,他無論如何想不到能夠救出暮茵茵幾人的辦法。況且,其中還有那個祁戈,他身為淵鱗殿副殿主,勢力必然在四靈濤將之上,恐怕自己一對一都沒有什么勝算。
就在他一邊沉思著,一邊走向為自己安排好的房間時,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同時,一個聲音響起。
“喂,你是不是那個什么,謫神劍尊?”
本能想要反擊,臨到最后一刻,寧越收手了,只是若無其事撥開那只大手,輕輕點了點頭。而后,繼續前行
那人繼續嘀咕道:“哇,這么高冷,連話都不說?為何不回頭看看,也許你還記得我。”
聞言,寧越止步,回首瞥了眼。來者是一名估摸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剛才在房間中也是一直保持沉默,自己不過打量了一眼就挪開了目光,沒有太過在意。
“沒印象。”
冷冷留下這一句,他繼續邁開了腳步。目前無法保證章威不再留意這邊,他可不敢開口太多,以免被對方認出聲音。
誰知,那人繼續跟著,嚷嚷道:“也對,畢竟那個時候我只有資格遠遠看你一眼。當時我就在想,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夠變得和你這種人一樣強大。沒想到才過了四年,我就有機會與你一同行動了。接下來的任務恐怕不輕松,互相照應一下如何?我叫盛弘彥,凡尊境一重實力。本來,淵鱗殿似乎看不上我的,好在畢竟也是凡尊境,他們就同意了。”
“嗯?你不是他們直接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