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一怔,確認周圍沒人留意后,才再次開口。
盛弘彥點頭應道:“是,他們不是來請我的,而是請我表哥出手。可是我表哥看不慣淵鱗殿,就沒答應。在他們準備離開時,我自告奮勇了。其實,也是想表現給表哥看看,我好歹也邁入凡尊境實力,不再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小心為妙。淵鱗殿很可能還有什么重要的話不曾交代,到時候別沖太深。畢竟,水下的黑暗是另一個世界。”
“多謝提醒。嗯?怎么覺得你的聲音,有點不夠成熟。不會是面具下的臉,實則比我年輕吧?”
盛弘彥突然一笑,下意識伸手想要摘下寧越的面具。
嘭。
抬手一格,寧越重重截住對方的動作,呵斥道:“我發誓過,誰看過我面具下的臉,就要他的命!”
“別嚇人,我不看還不行嗎?”
笑容一僵,盛弘彥急忙抽回了手。
與此同時,不遠處卻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誰啊,這么囂張,老子就想看你面具下的臉,怎么了?”
從側面過道上走來的是一個還領著酒壺的半醉半醒之人,看他的裝扮,應該不是直接律屬淵鱗殿,而是被請來的強者之一。寧越料到,此人也是與之前和自己同行的那些人一樣,不足凡尊境層次,索性不告知詳情,放入小鎮中先吃喝玩樂穩住再說。
“你喝醉了,一邊去。”
反手一震,對于這種挑事的醉漢,寧越懶得計較,掌中玄力發動一撞,直接將那人擊退數米,踉蹌一摔跌倒在地。
他已經手下留情了,若不是看在這是淵鱗殿的地盤,不想節外生枝,那一掌雖然不至將對方擊成殘廢,也要叫他痛上半個月。
乒!
誰知,那醉漢似乎不肯罷休,將手中酒壺重重一摔,順手拾起一枚碎片,朝向寧越便是一吼,兇狠撲來。乘風境的爆發速度,就算是再不太清醒的情況下,依舊迅疾無匹。
“對了,差一點就忘了,我現在不是我自己,而是謫神劍尊。按照他的性子,這個人……該殺。”&amp;lt;!--bequge:22692:15155876:2018-10-2305:11:51--&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