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拍不下那少女,那就只好換一個手段了。只要買到手的人離開了拍賣場,就不再受拍賣場庇護。半路動手,強搶便是了。
突然間,他心中再過一個念頭。什么時候,自己會去構想這樣的舉動了?若放在半年前,恐怕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得出如此做法。似乎就是在得到魔翼皇棋后,心中的戾氣逐漸加重,再到后來突破至凡尊境,出手時的狠辣也遠勝之前。
不知不覺中,自己對于殺戮都開始麻木了。目睹著生命的逝去,也逐漸習以為常?
這一刻,寧越都覺得自己有些陌生了,與自己從小到大堅守的道義背道而馳的念頭,為何不知不覺中,在自己心里開始根深蒂固了?
沉思中,一聲突如其來的呵斥聲將他喚醒,聞聲一看,卻是那名美艷的司儀來到了高臺的最前方,一聲呼喊,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大家是不是很疑惑,那座被詛咒的夢魘島是無數人畏懼,卻又是無數人心中僥幸的歷險勝地。為何這一次,有幸從那里回來的人所來帶的貨物,卻是一名少女?大家都清楚,夢魘島難以靠近,準確說,任何船只一旦逼近島嶼方圓五里內,都會莫名沉沒。但是,唯有踏浪宗的魔導戰船能夠安穩靠岸,每個月都會運送一批膽識過人的強者上島。可是,每一批強者,基本都會選擇在下個月戰船到來時,返航離去。就算如此,能夠存活的也不過十之二三,對于島上究竟隱藏了什么樣的秘密,都是諱莫如深。但是這名少女,據帶回者所說應該是曾經一艘沉沒船只上的幸存者,她在島上獨自存活了至少七年。”
此話一出,整個拍賣場中一片唏噓聲,似乎覺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很是滿意這一幕,司儀繼續說道:“但是,她究竟是如何存活下來這么久的,一直不肯交代。也許是運氣好,也許是真有過人之處,總之這份秘密的挖掘,就交給各位了。就算不能從她口中得到什么想要的,也不妨看看她自身的資本。可能現在還只算含苞待放,但根據我們拍賣場中專人檢驗,這個少女可是天生媚骨,長大后必定風情萬種。而且就她現在這副有野性的模樣,想必馴服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吧?當然,她還是處子之身哦。”
霎時間,全場轟動起來了,任何生物都具有的最原始的欲望,人類強者也不可能避免。
唯獨,臺下的寧越咬牙切齒,他無法理解臺上的司儀同樣是一名女子,卻將這等踐踏尊嚴之事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輕蔑神態。
“好了,現在開拍,作為這一次夢魘島歸來的賣品的開胃菜,起價低一些好了,一萬炘元晶,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千!”
隨著司儀一聲令下,臺下瞬間冒出報價。
“兩萬!”
報價之人尚未來得及有所得意,隨即被一片報價聲所吞沒。
“兩萬一!”
“兩萬二!”
“兩萬四!”
“兩萬五!”
“兩萬七!”
“三萬!”
最后的一聲來自二層包廂,惹來了不少目光望過去。只是,包廂的玻璃隔板都是特制的,里面看得清楚外面,但是外面看里面只是一片模糊。
這一刻,臺下的那些人暫時停下了。并非爭價不起,而是不好得罪包廂中的貴客。有能耐在那里面的人,每一個背后的勢力在永夜域都是排得上名號的。和他們爭搶,顯然不會有好下場。且不說財力比不過。就算成功拍下了,能不能有命帶離這座城鎮都成問題。
聽到報價聲來自包廂時,臺上的司儀臉色微微一變。她自然知道包廂中的人一旦發話,臺下的普通買家基本不敢插話。只是沒想到早就得到消息有備而來的那幫人,會對這樣的“開胃菜”感興趣,而且還會這么早直接報價。
但是,深知那批人來歷的她還不至于在這種價格低廉的前菜上計較太多,眼見無人敢跟價,揮手一招。
“三萬,一次!”
“四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