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價再起,頓時又引起一片驚嘆。因為,聲音的來源竟然不是二樓的包廂,而是一樓大廳。
不少人都在紛紛張望,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上來就駁包廂中貴客的面子
“四萬五!”
之前的包廂中再傳出一聲報價,聽口氣,似乎有那么一點動怒了。
然而,寧越根本不為之所動,再是一喝。
“五萬!”
這一次,部分人找到了他的位置,目光齊刷刷集中過來。同時,司儀也是看向了這邊。雖然不認得披著斗篷的寧越,但是對于他們幾人是最后進來的,還是依稀記得。而且她也知道,這次拍賣幾乎就是那幾人進來的時候,多加了一樣賣品。
其中的關系,不難猜到。
“喂,你開玩笑嗎?別和那些人爭,而且還一次報上所有家底?”
掌柜都有些害怕了,他能夠在這里開客棧,背后自然有些勢力。但是,他的后山還不至于為了他,會去得罪另一股實力更強的勢力。有些跋扈慣了的宗門紈绔追究起來,連坐可是非常狠辣的。說不準,他都被牽連進去。
“七萬!”
樓上,報價聲再次響起。
包廂中,一名坐在皮質搖椅上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在他腳邊,一名衣衫半掩的女子伏在地上微微喘息著,還面帶潮紅的余韻。
對于這些,包廂內另兩名似乎是擔任護衛工作的強者視而不見,只是透過玻璃隔板,冷冷凝視著下方的寧越。
察覺到了來自上方的不善目光,寧越只是隨意瞥了一眼,而后再喝一聲。
“十萬!”
這一剎,掌柜與嵐利都驚了,他們可是都清楚,寧越身上根本沒錢,唯獨有的只是那枚待拍賣的晶核。之前鑒定師所說的,可到不了十萬這個價。
“十二萬!”
包廂中,那名青年已經是重重一拍座椅扶手了。
寧越不甘示弱,輕描淡寫回道:“二十萬。”
頓時,滿場皆驚。之前司儀說得很清楚了,那個籠中少女自身的價值并不確定,若只是買來當做玩物禁臠,根本值不了這個價。
哐!
也在這時,上方包廂的玻璃隔板翻開了一塊,卻見一名面帶慍色的青年立在這里,伸手一指寧越,呵斥之聲猶如春雷綻放。
“哪里來的無知之徒,敢接二連三駁小爺的面子?你知不知道,得罪我輝劍宗是什么下場!”&amp;lt;!--bequge:22692:19367000:2018-10-2305:11:55--&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