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體內不安分的那股力量,又蘇醒了?”
剛才的波動,他也有所察覺,比起嵐利等人的莫名,他還不至于不知道那是什么。之前在歸琥遺跡中,他感受過類似的氣息。驚人的壓迫感,狂暴的毀滅力。
“該走了,今夜動靜鬧得太大了。你應該也會一起跟來的吧?”
徑直越過了少女,寧越俯首抱起了芷璃。
少女回首一望,點頭道:“嗯,我跟著她走。反正,目前我是無家可歸之人。”
“等一下,你們打算去哪里?”
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陌生僅僅是對嵐利與寧越而言,少女可是很清楚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扭頭怒目一瞪,她咬牙切齒道:“你還打算做什么?”
上方屋檐,那名葛浩杰下屬的女子看著寧越幾人,輕輕搖頭,回道:“他既然死了,我就不會再是你們的敵人。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是誰,但是在永夜域招惹了輝劍宗,著實是不明智的選擇。如果想要躲過風頭的話,跟我來吧。”
“跟你走?你覺得,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嵐利冷冷一哼,在他掌中,一團雷霆嗡嗡響動。
誰知,寧越輕輕搖頭,說道:“信她一次,走。”
“哈?”
……
當整座城鎮中開始蔓延著葛浩杰的死訊時,寧越幾人已經來到了城中的一處別院,這里布置得挺是精巧,卻空無一人,很是僻靜。
“喂,我說怎么就跟她走?你就不擔心,她會將我們引到一個埋伏的提防,一網打盡?”
就算到了這里,嵐利還是不太放心,一直警惕地時不時瞄向那名女子。
這些話,女子聽在耳中,卻是并不在意,坐下后淡淡回道:“這里是葛浩杰在這里的另一處落腳點。不過由于,是他肆意妄為的金屋藏嬌之處,所以就算輝劍宗知道這里的人也不多。至少,我們能夠平安度過今夜。”
而后,她目光轉向寧越,問道:“為什么,無理由相信我?”
寧越將芷璃直接放下,讓她先躺在一張八仙桌上,轉身聳了聳肩。
“我只是覺得葛浩杰其余的護衛,包括狼凋在內,都死了。如果只活你一個,回去后恐怕不好交代吧?而我們有能力將他們全部干掉,你也不至于自不量力想要暗算我們。余下最好的方法,就是幫我們逃走,也算賣個人情,讓我們順帶著將你一同帶離永夜域,對不對?”
“不是吧,就這樣一個推算,你就相信她?”嵐利一陣愕然。
“當然不止是這些。她的眼神告訴我,她不是死士,而且非常想活下去。并且,她并不忠心于葛浩杰,對嗎?”
最后,寧越目光回到了女子身上。
這一剎,他清晰讀到女子眼中閃過的驚訝。
“厲害,怪不得初到永夜域,就敢與輝劍宗為敵,第一個夜里不僅保全自身,還殺死了輝劍宗的二少爺。確實,有些能耐。”
輕輕一嘆,女子仰首望著天花板,幽幽再是一嘆,臉上顯露出一抹悲傷。
“其實,葛浩杰是我的仇人……我不得已委身于他,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報仇雪恨!”&amp;lt;!--bequge:22692:19497886:2018-10-2305:11:55--&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