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嵐利的這番話,寧越一笑搖頭:“但是,他們為什么要幫我們對付輝劍宗呢?這種事情,沒必要多想。反正等到了島上,每一批人都應該是分開行動的,所以……”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出一片嘈雜聲,有人在登船階梯的入口位置大聲呵斥著。
“喂,你們什么意思?這群人是貴客,我們斗昊宗就不算貴客了?大家都是花大價錢買了令牌的,憑什么讓他們先上?”
終于,有人不滿于等待了。遠遠望去,可是一批來者不善之輩,隊伍中大半人可都是兇神惡煞的模樣。
“看來,有好戲看了。說不準剛才你的問題,能夠在這里得到一點答案。”
寧越哼聲一笑,捧起了茶盞。他就知道,肯定會有暴躁的人不滿于等待。畢竟這里是永夜域,大陸上最混亂的地帶,有膽子前往夢魘島的人中,絕對不乏刀口上舔血過慣之輩。在那些蠻橫慣了的人眼中,任何理法都無需遵守。
“各位當然是貴客了,斗昊宗一直以來都是我們踏浪宗的朋友。但是這一次,勞煩讓一……”
“讓什么啊,滾開!老子現在就要登船!”
揮手一掀,領頭的刀疤臉壯漢單手將負責驗票之人拋起在半空,而后根本不看一眼,邁開腳步就要踏上階梯。
咚!
與此同時,階梯上原有的一人扭身一踏,長靴落處,正好與那刀疤臉的腳踩在同一級臺階上。居高臨下俯視著對方,那人遮掩的臉龐中唯獨露出的下巴微微一顫。
“我說,你就一點規矩都不講嗎?”
“啊哈哈哈,在永夜域,你和我講規矩?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規矩!看到剛才那不知好歹的家伙沒有?他若是有膽去通知踏浪宗頭目來,還要再被我摔一次,然后跪下磕頭求饒。”
刀疤臉肆無忌憚仰首一笑,突然在這時,他瞥見了不遠處,剛剛被他摔出去的那人被另一人借助了,也正是正在登船這隊人中的一員。頓時,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我說,你們識相的話,趕快讓開。不然的話,哼哼!”
“不然的話你打算怎么樣?和扔剛才那個人一樣,把我也扔出去嗎?”
對此,刀疤臉桀桀一笑,喝道:“這是你自己說的哦!”
下一刻,他伸手狠狠一拽,扣住了對方的胸襟,順勢抬手運足玄力一掀。卻是赫然感覺到一股出乎意料的強橫勁力透過手臂反沖回體內,反倒是自己身形劇烈一顫,而對方紋絲不動。
“怎么了?力氣不夠嗎?要不,我幫你一下。”
嘭!
虛影一晃,刀疤臉應聲拋出,摔出了十余米遠后才重重墜地。甚至,在場目睹了這一幕的大半人,都不曾看清對方的出手動作。
錚錚錚!
霎時間,斗昊宗的那隊人持出了兵刃,嚴陣以待。
同時,正在登船的那一隊人也是轉過方向,一個個披在身上的斗篷無風而動。
“你們在做什么?來之前殿主可是交代很清楚的,不得惹是生非。”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一個聲音響起,卻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帶著幾絲不可抗拒的威嚴。
頓時,那一隊人動作幾乎一致收手,抖動的斗篷重新沉寂。而后,一個個轉身面朝正在從另一面走來的那名女子,全部橫手胸前,緩緩單膝跪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