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也是身披斗篷,看不清遮掩下的容貌,只是從斗篷邊緣的輕輕搖曳中,勉強可以瞥見在包裹之下的華麗衣裙。裙擺的一角,嵌入著一枚金屬光澤的圖案,似乎是標志某個勢力的紋章。
交錯的雙劍,架在烈火之上。而在烈火之中,卻又好像有一對展開的羽翼。
“想不到,你們一群大老爺們,竟然要聽一個小女子的話,對她這么恭敬。難不成,她是你們那個什么殿主的寵姬?”
斗昊宗里,一人突然抬手一指,肆無忌憚大笑著。
“出言不遜者,該殺,這也是殿中的規矩。圣女大人,我沒記錯吧?”
魔導戰船之上,一人縱身躍起,伴隨著斗篷飄揚獵獵抖動,一抹劍光寒芒從中顯現,狠狠一削。
嗤!
一線血痕印刻那名狂笑之人臉龐正中,再一路蔓延至胸膛處。下一剎,鮮血噴射,整個人仰面倒下,都不曾來得及發出慘叫之聲。
“喂,你小子找死啊!”
剎那間,斗昊宗之中怒火蔓延,手持兵刃在手得出所有強者奔出,揮舞著手中寒芒。但是,任何的冰冷都無法勝過縱橫其中的那一泓劍光森然。
乒乒乒乒——
不過短短頃刻間,依舊還能夠站在原地的,只剩下揮劍的那人,周身上下沒有沾染任何血污,與遍地的慘烈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在他手中劍鋒之上,最后一點猩紅色亦是滑落,墜入大地血泊之中。
“自不量力。我看,斗昊宗差不多該在永夜域除名了。”
冷冷一哼后,那人收劍轉身,面朝被稱作圣女的那名女子,橫臂行禮,卻是沒有下跪。
“圣女大人,著實抱歉,叫你看到了這么骯臟的一幕。”
“下次,再敢擅自行動。你的圣騎士之位,我也稟告殿主,讓他將你除名的。”
冷聲一斥,在所有麾下之人的行禮中,女子緩緩踏上階梯,登上魔導戰船,人影即將從眾人眼中消失之前,她似乎突然楞了一下,目光瞥向港口上某處,但也只是剎那之隙。
“是。”
下方,被呵責之人輕輕點頭,再看了一眼斗昊宗的殘喘之人,怒斥道:“還不滾?”
“是是是……”
除去第一人外,他沒有下殺手,都只是擊傷。逃過一劫的那些人哪敢再放狠話,一個個攙扶著急忙逃走,生怕那人反悔。
目睹了這一幕,嵐利咂了咂嘴,道:“夠霸道的啊,一出手就是這樣的手臂。我說后面出劍的那個人,恐怕實力不在你之下。”
寧越點了點頭,道:“那個人,應該是凡尊境六重左右實力。果然,此地臥虎藏龍。只是你有沒有覺得,這股勢力的人與永夜域有那么一點,不太融洽?好像,他們和我們一樣,其實都是外來者。”
“啊?你這是從何說起?”
“直覺。”
欲言又止,寧越在心中不斷回憶著,剛才那名被尊稱為圣女之人的聲音。總是覺得,自己應該在什么地方聽過這個聲音,卻又有些模糊了。而且,她最后一瞥所看的位置,似乎就是自己這邊。
她……難不成自己認識?&amp;lt;!--bequge:22692:19497888:2018-10-2305:11:55--&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