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慘叫,正好透出分裂的炎海,殘余的毀滅炙熱下,他的軀體在搖晃。沒有再留下任何醉意,剩余的只是痛楚。
“我說了,不屬于你的力量,將葬送你自己。”
錚——
劍影晃動,一泓猩紅掠過虛空。冰冷的刺痛吻過咽喉之際,降臨的死亡,其實也算得上是一種解脫。
痛楚,至少不用再承受。
血痕裂于頸部,姜天壽倒下的尸身還在燃燒,吱吱作響的聲音散發著炙熱,卻是為剩下還存活著的眾多輝劍宗弟子帶來一抹徹骨深寒。
他們都清楚,這一批人中誰是最強者。而寧越只是一人動手就解決了姜天壽,剩下的生死勝負,再無懸念。
反抗的勇氣,催死掙扎的決然,在姜天壽倒下的那一刻,全部隨風逝去。
“那個,這位兄弟……我們只是按照吩咐辦事,與你之間其實……無冤無仇啊!”
領頭的輝劍宗弟子雙腿在打顫,突然發現對這世間,他還有太多的眷念。根本,不想死!
寧越手中暗煊古劍一轉,收入腕部御劍虛匣中,喝道:“回去告訴葛雄,是他那個混賬兒子葛浩杰作惡在前,多行不義必自斃!我不過是幫他清理門戶了,若是不滿,別牽扯其他人,直接找我就好。不,到時候,無需他來,我會親自上門拜訪的。”
“是是是,話一定帶到。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滾!”
聽到這一聲,那些輝劍宗弟子哪里還能顧及尊嚴二字,恨不得再多生兩條腿,沒命似的奔出,掀起一路的煙塵,火急火燎而去。
“我說,就這樣全放了不成?”
嵐利瞥了眼遠去的人群,有些不解。
“難不成,全殺了?如果你想那么做,現在追上去,應該還來得及吧?”
寧越似笑非笑一哼,看著嵐利。
見狀,嵐利急忙搖頭,回道:“那可不行,怎么每次壞事都我來做?放了,就放了吧。這些人,成不了氣候,殺了也沒啥用。接下來怎么做,繼續去茹水鎮?”
“當然,去那里歇息一下再說。我想剛才的事情,佐龍塔應該知曉了。如果他們真有重新反超輝劍宗的心,應該會禮待我們的。”
說到這,寧越突然扭頭一望,晃身一俯拾起一枚石子,朝向側面百米外一棵枯死大樹揮手擊出。
嘭!
一枚石子貫穿在樹干上的創口不大,但是沖擊的余勁,足以將其攔腰截斷。
轟隆倒下的枯樹之后,一道身影急匆匆躍出,看著寧越,神情有些古怪。
“小家伙,你又是哪邊的,一直在那里偷聽偷看。我覺得,如果是佐龍塔的人,沒必要這么偷偷摸摸吧?”
看著對方稚氣未脫的臉龐,寧越不由聲音放柔和了一些。隱約中,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喂,我好歹也十五歲了,不小了好嗎!”
有些動怒一嚷,那個少年急匆匆跑到了寧越跟前,打量了他幾眼后,又看了幾眼嵐利三人,摩挲了一小會兒下巴,接著輕輕點頭。
“應該,就是你們了。短時間內能夠與輝劍宗起這么大沖突的,不會再有第二伙人。”
“我說,你好像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衛家,衛隼揚。當初和我四姐做協議的,就是你們吧?”&amp;lt;!--bequge:22692:19497930:2018-10-2305:12:00--&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