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家的人?
對于自報來歷的衛隼揚,寧越還是挺出于意料的。非要說的話,是他把事情牽扯到了衛家,只是正好那位衛家四小姐也有對付葛浩杰的意思,這才一拍即合。
“對,當初是我和你姐姐做的交易。怎么,這次是想報仇不成,怨恨我把輝劍宗的怒火引到你們衛家身上?”
衛隼揚急忙搖頭:“不不不,我也一直看不慣輝劍宗的作為,只是自嘆實力太弱,若是再過幾年,不用你動手,我自己會去教訓他們的!這一次前來找你,是為了我四姐。”
“我聽說,你四姐以及拍賣場的所有人都被輝劍宗扣押了。不過,只要找到我們,擒下拿去交換,就可以脫身,對嗎?”
“明人不說暗話,是有這事。但是,那是父親擅自答應了,四姐可沒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所以才主動來找你們。運氣挺好的,猜中了。如果你們真是從夢魘島回來的,前往茹水鎮的可能很大,所以我刻意等在了這里。”
聞言,寧越來了些興致,再問道:“那么,你和你四姐不同意,是打算怎么做呢?人為刀俎,你為魚肉,還想著不委曲求全,而是反抗?”
衛隼揚笑道:“我打算做的事情,與你所想一樣。只憑目前能夠聚集的戰力,不可能對付得了有月閻教成為靠山的輝劍宗。除非,再拉來新的同盟,而佐龍塔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所以現在,我們目標是一致的。”
“一致的?我好像沒說過,打算與輝劍宗死磕到底吧?”
“不,你剛才說過了,會去主動找葛雄。就算,那只是一句狠話也無所謂。因為就在剛剛,在你殺了姜天壽之后,這件事情的沖突就已經升級,不是你想要抽身就能夠成功的。月閻教那邊,你是徹底得罪了。”
迅速回想了一下,寧越疑惑道:“他自稱是十六旗主之一,既然同級別的還能有十五個,在那上面肯定還有更位高權重者。為了這樣一人,月閻教會不死不休?”
徹地境實力強者,確實是很寶貴的戰力。但是,如果月閻教能夠擁有二十位以上的話,應該不至于還覺得珍稀了。特別是,以目前情況來看,輝劍宗應該仍舊以為他是來自一個永夜域之外的強大勢力。那份忌憚,應該會叫沒有直接過節的月閻教束手束腳。
至少,寧越是這么認為的。
輕輕搖頭,衛隼揚嘆道:“如果死的是其他十五位旗主中任意一個,因為你展現出的可怕戰力,加上之前的猜疑,月閻教真可能不會過多插手,只讓輝劍宗自己解決,以防不測。但是,死的是姜天壽,這就不一樣了。他的師傅可是月閻教護教四使之一,權位只在教主一人之下。那個老酒鬼,出了名的護短,特別是,他只有姜天壽一個弟子,卻被你了結了。”
“護教四使?都是些什么人,什么實力?”雙眼微微一瞇,寧越知道,這下確實過節大了。殺了別人弟子,師傅要來報仇,情理之中。
衛隼揚回道:“月閻教四使,酒色財氣,排名不分先后。除去自身實力非凡,都是為月閻教勢力擴張立下過赫赫汗馬功勞的。其中的老酒鬼管伯軒,徹地境九重實力,執掌著一套天品武學醉炎手,號稱通天境下沒有敵手。他那徒弟姜天壽,只是將這樣武學習得了點皮毛罷了。”
“徹地境九重?既然不到通天境,那能對付。而且消息傳回去想必也要點時間,他短時間內怕是趕不到這里。”
“不,你錯了。他其實就在這里。這一次,大局已定之后,正好月閻教無事,一向玩心重的管伯軒就順便來了這里,留下協助輝劍宗宗主葛雄平定這一片區域。其實誰都看發出來,這里面有監視的意味在。不僅如此,老酒鬼的兄弟,臭名昭著的摧花惡鬼管仲軒也來了,他便是酒色財氣中的色,擁有著一套將女子作為肉鼎吸干的禁典武學,同樣是徹地境九重實力。但是,兩兄弟聯手,據說曾經贏過通天境強者。”
兩名徹地境九重!
心中暗暗一凜,這種部署遠遠超乎了寧越的預料。不過,在他從羽茱那里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眼神后,頓時信心十足。
兩人聯手能勝通天境,但是勝不過羽茱。況且,他們自身實力依舊只有徹地境九重。
“也就是說,我殺了姜天壽,管伯軒不會坐視不管。而他一旦插手,還可能將管仲軒也引來。”
“正是此意。不過,暫時不用擔心兩人聯手。因為,一個好酒一個好色,平時都是分開尋樂子,不在一起。但不管怎樣,要對付他們,還是先與佐龍塔談一談為好。應該,他們會同意聯手。不然,輝劍宗坐大,佐龍塔的位置就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