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寧越應道:“我也是這么想,所以才刻意露一手,給佐龍塔的人看看。剛才的動靜,現在他們應該已經知道了。走吧,去茹水鎮。”
“嗯?你同意我一起了?”
“就算我不同意,你也會跟來的,不是嗎?”
路上,嵐利瞥了瞥跟在最后面的衛隼揚,有些放心不下。
“沒有任何可以證明他的身份的,你就不怕其中有詐?”
寧越壓低聲音回道:“若是真的有詐,輝劍宗沒必要派一個才十五歲的少年來。比他老練的,應該不少吧?其實,我擔心的不是他,而是他那位四姐,還記得之前見過的那次嗎?”
“你想說什么?”
“上次的交易可以說是互相利用,甚至稱得上是那位四小姐借刀殺人。所以在現在對衛家十分不利的情況下,以她當初表現出的性子,不應該來找我意圖絕境反撲。”
“你的意思是,還是有詐,不過下套的是那位四小姐?”
“不好說。但愿,只是我多心了。”
很快,茹水鎮到了。
就在小鎮入口處,一排裝束一致的干練強者背負雙手而立,顯然是刻意等候于此。
看到這一幕,寧越在距離最后十米的位置上才停下步伐,放聲問道:“怎么,是茹水鎮不歡迎我們進去?還是,佐龍塔不希望我們進去?”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只是,我必須搞清楚來的人究竟是什么目的。不然,惹火燒身還好說,引狼入室就慘了。”
一排干練強者身后,再走出一名中等個子的男人。估摸著年齡不超過三十歲,眉宇間隱隱透露著一抹有所遮掩的銳氣。個頭上,不如那一排男人,但是論獨自氣質,遠勝過其余所有人。
“敵人的敵人,就算不是朋友,但至少也不會是敵人。我們既然有共同的敵人,就可以談一談,不是嗎?”
寧越示意其余幾人留在原地,獨自邁出幾步,來到了對方身前。目光對上的一剎,虛無中,仿若幾道嘯動寒芒展開交鋒,劍嘯刀鳴,泛起漣漪。
突然間,他稍稍失神一怔,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我們,之前見過?”
“見過,就在衛家的拍賣場里。只是我在上面包廂,又不會和葛浩杰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樣主動探出身來,你當然看不見我。當時我就在好奇,是哪一個沒資格進入包廂的人,還敢與那個紈绔爭奪。”
對方淡淡一笑,而后也是后退一步,伸手一招的同時,堵住小鎮入口的一排強者整齊后挪,讓出了一道通路。
“既然確認了是你,可以進來了。剩下的,慢慢談也不遲。對了,不曾問過你怎么稱呼?”
“寧越,無門無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