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最后再問一句,在那之前,你真的不知道從地下挖掘到的是這個大家伙嗎?”
葛雄的另一邊,一名強者沉聲發問。
搖了搖頭,葛雄回道:“你腦子白長的嗎?這么大一個家伙埋在地下,我怎么看得清全部?而且在那不久之后,我就被那個混蛋架空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我現在腦袋還有些暈暈的——總之,不解決那家伙,我輝劍宗顏面何存?對了,月閻教那邊有回信了嗎?”
“沒有。我想,他們知道失去了酒『色』兩個老鬼,恐怕不會再出手幫忙了。若是那樣,宗主,我們還是先撤了吧。”
“撤?誰敢逃,我先殺了他!”
轟隆隆——
戰場持續在灼燒,面對龐然大物,一切攻擊顯得蒼白無力。強頂著衛家與輝劍宗的各種進攻,巨獸根本沒有怎么動彈,身上在萬年前就已經裝填好的魔導兵器再次啟動,時隔亙古,將死亡的敕令又一次傾瀉于這片大地之上。
怨念,隨著破碎的鮮血,繼續滲透入泥土中,沉淀為悠久的詛咒。
屹立狂風中,傅鴻坤緊閉的雙眼再一次睜開,嘴角輕輕一挽。余光落處,以那名老者為首,數名佐龍塔幸存的強者一齊立起了車廂中原先運送之物。
那是一面狀若盾牌的鏡子,中間光滑的鏡面上還帶著一弧裂紋。不過,好像并非外力的侵襲而開裂,而是本身設計就是如此。明明,鏡子只有一人之高,卻見數名武道強者一起攙扶而起,個個面紅耳赤,甚是吃力。
如果寧越或者當初其余進入過拍賣場的人在這里,必定能夠認出,這面鏡子狀的靈器正是那一夜拍賣過的靈器之一,從meng魘dao上帶回來的靈器。只是當時,拍賣的只有一半。而現在,在佐龍塔手中,破鏡重圓,兩塊合一。
就算是那名徹地境層次的老者,雙手撐著鏡子仍顯吃力模樣,牙咬說道:“少宗主,根據佐龍塔得到的古籍記載,這玩意可是沒有主動攻擊『性』的。現在,我們該怎么做?”
“這還不簡單,激怒它,然后讓它將最為強大攻擊鎖定到這邊。而后,就是這件靈器展示最強力量的時候了。”
再是一笑,傅鴻坤撫『摸』著巨大鏡子的古樸邊緣,而后扭頭一望,只見在半空中,銀翼雪龍振翅再出。而在其后背之上,一道狂野身影俯瞰下方,兩人目光正好對上。
“二姐,你知道該怎么做的,對吧?”
“三弟,希望你背著父親花大價錢買下這個玩意,能夠管用!”
龍背之上,半伏著傅蠻嘀咕了一聲。透過迎面而來的狂風,她辨認著前方巨獸的動作,已成利爪狀的右手中玄力瘋狂凝聚。身上的紋路,血『色』更加濃郁。
“喂,嵐利。如果這一戰我們都能夠活下來,老娘請你喝酒,千萬別躲!”
稍稍猶豫之后,嵐利回道:“一定可以的。到時候,陪你喝一杯沒問題。”
“哼,要是我放開了喝,可是論壇的!”
呼呼呼——
巨龍振翅,凝聚在龍嘴之中的狂暴元素力量再一次得到精進提純,得到了幻龍血脈之力后,嵐利作為銀翼雪龍在血肉軀體上都發生了異變。多重元素的噴『射』轟隆,威力上升了數個檔次。
雖說他距離孤身滅一國的程度還差太遠,但是若想要展開大面積打擊,并非難事。
噴發!烈焰融聚雷霆,暴虐的毀滅之余,似乎還殘余著寒冰的幽冷。
這一擊凌空降下,不是『射』擊轟鳴,而是切割般的掃『射』!順著嵐利駕馭狂風一路飛縱,噴吐的混雜元素能流沖刷著魔導巨獸的軀體表面。
他攻擊的目標很明確,不是魔導巨獸半軀體半血肉的堅硬表面,而是在反擊下方人類強者,翻開裝甲厚顯『露』的小型魔導兵器。
與靈器需要激發不同,魔導兵器的玄力儲存很多與表層只有薄薄的一層阻隔。一旦被外力侵襲,就好比蓄勢著強大炙熱的巖漿被揭開,點燃的狂暴將摧毀原先容納之處。
轟!轟!轟!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