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族長解釋道:“吾族也探索過那里不止一次了,可惜每一回都徒勞而歸。但是,至少如果過去的技巧,越加熟練。”
剎瀘看了看擰在一起的粗壯樹藤,比對一下自己的手掌,雙掌合上恐怕都不能將之抱住,不由搖了搖頭。
“對我們而言,好像太粗了吧?”
“不用擔心,專門準備了一根細一些的,但要勞煩你們自己動手了。”
“這個,沒問題。”
遠處,峭壁『亂』石突起處,側著身子的羽茱處于折光斗篷的隱匿狀態下,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邊的動向。
寧越也在另一側以類似姿態觀察著,沒有出聲,沒有動彈,呼吸也是保持在最低頻率。他猜得到,就算有亞人族特制的香料遮掩,人獒族還是察覺到了些許蛛絲馬跡。
“現在出手,似乎不錯,居高臨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壓低著身影,曉芢開口了。不過,沒人回應。
直到日蝕之陰也開始順著樹藤下滑,沃瑟才輕輕開口,道:“現在出手,只會打草驚蛇。我看他們的陣勢,應該是打算留一半在上面接應,同時分散迦尹本來就不多的戰力,以防他們有別的計劃。等到下去的都下去了,再動手不遲,先收拾上邊的,斷他們后路”
“你的意思是說,讓下去的人獒以為一切正常,用鑰匙打開大門,我們再出手?可是那樣,會不會太晚了?”
曉芢有些按捺不住了,不過她也有自知之明,此處屬她實力最弱,斷然不會第一個出手。
三十一瞪了她一眼,笑道:“放心,不會晚的。你看看那邊,人獒只允許昂巍與幾名日蝕之陰下去,留下了剎瀘守在上面。可見,它們在提防著迦尹,不允許最關鍵的兩個聚在一起。而剎瀘幾乎沒有什么反抗就同意了,那就說明,他已有對策。”
“對策?他們才幾個,打算對付人獒這么多?那一只『毛』發灰白的,應該是傳說中的人獒族太上長老,幾乎從來不會踏出駐地的。保守估計,通天境實力。”
曉芢一臉疑『惑』,輕輕搖頭。
這時,曉戰看出了端倪,暗道:“該不會,他們暗中布防完成,其實故意在等我們出手吧?”
與此同時,剎瀘抬起手緩緩橫著從空中挪過,對準了上方的斷崖比了一個大拇指。
見狀,人獒太上長老喝道:“喂,你在做什么?”
剎瀘狡黠一笑:“沒什么,一點小習慣罷了,我覺得這樣子看遠處能夠更清楚一點。”
遠處,三十一雙眼一瞪,道:“對,他在等我們出手,一起對付人獒族。”
“啊?”
別說曉芢了,沃瑟也是一怔。
三十一解釋道:“那個手勢,夾擊的意思。比起茹『毛』飲血的野蠻人獒一族,這個時候,剎瀘認為與我們合作更好。他是打給我看的,他知道我認識這個手勢。而從回去的昂巍口中,他知道我還活著。”
聞言,羽茱嘀咕道:“有意思了,打算先聯手我們對付人獒族。那么之后,他又打算怎么做呢?他就不怕,我們卸磨殺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