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不敢。就好像,人獒族對他們有所提防,『露』出了少許敵意,卻還遲遲不敢動手一樣。目前有能力打開沉沒戰艦的只有昂巍,而通過深處的路上,想必還有什么防御型機關。這一切,此地最有能力解開的就是昂巍。這個籌碼在手,無論人獒還是我們,只要想得到沉沒戰艦中的封藏,都不敢妄動。”
寧越喃喃幾聲,下垂的手稍稍握緊。
這一茬,之前完全沒有算到。
沃瑟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做?真的如了他的愿,對付人獒?只怕后面,他打算坐收漁翁之利啊。”
“繼續拖下去,寶藏落入人獒手中,情況只會更糟。他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打手勢催我們的。這一步棋,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夠狠啊。羽茱,你跟我來。其余人,留守這里。”
輕輕一嘆,而后,寧越朝向曉戰伸出了手。
曉戰會意,將那枚寶石玉筍遞給寧越,再拍了拍他的手背,囑咐道:“千萬小心,此物可不能被人獒族得到。”
“放心,它們沒命拿。”
斷崖前,剎瀘席地而坐,拿著一根樹枝在泥地上劃動著。百無聊賴中,人獒太上長老湊過去看了看,突然間,雙眼一瞇。
“喂,你在畫什么?好像,是某種戰場推演圖?”
“瞧不出來,原來人獒一族還有這個眼力?對對對,我都給忘了,就算差距很大,你們終究還是亞人族。有了人類的血脈在,靈智不會太低。那么,不知道你是否看得出來,我在推演的是什么呢?”
剎瀘邪異一笑,樹枝擦著泥土緩緩劃過,如同一根箭矢,徑直『插』入到大營正中。
這一點,人獒太上長老有所察覺,一腳突然踏出,將那根樹枝碾碎,喝道:“喂,你什么意思,竟然在演算如何攻破這里?”
下一刻,它一聲低吼,外圍所有人獒哨兵大弓一轉,上百支箭矢指向剎瀘所在方向。
剎瀘隨手丟去手中最后一截斷枝,起身笑道:“干等著多無聊,沒事做,隨便畫一畫而已,用得著這樣嗎?”
“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的話……”
嗤嗤嗤嗤嗤嗤——
同一剎那,貫穿血肉之聲連綿驚起,上百人獒族哨兵后背遇襲,血濺當場。而由于拽住弓弦之手因為死亡而松開,滿弦之箭順勢而發。朝向,完全是內側自己一方的陣型!
嗤嗤嗤嗤嗤!
再是一片連綿貫穿之音,頃刻間,接近兩百人獒倒地,少數重傷幸存者也在低吼哀嚎。
“什么情況?”
人獒太上長老一驚,一腳踢飛所有被它折斷與身前的斷箭,尋覓剎瀘的身影卻是第一時間沒有任何發現。再想巡視之刻,忽聞腦后一陣凜冽勁風斬至,回首望時,只見一道振翅身影現于虛無,一劍擊落雷火夾擊。
雷禍災炎,斬!&amp;lt;!--bequge:22692:19497989:2018-10-2305:12:07--&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