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剎,那名領隊揮手一橫,示意部下勿動。緊接著他邁出一踏,雙手一抽從虛無持出兩柄短槍,末端湊一接,化為一條雙尖長槊,于半空翻過三圈,蓄勢一揮刺出。轉瞬間,咆哮的涌動勁力交錯融合,凝為一條蛟龍,嘶吼著沖向來襲身影。
乒!
寒光一閃,掠動至盡頭的瞬間,反削一橫,附第二擊。嗡鳴尚在虛無彌漫寒意,嘶吼蛟龍已然破碎覆滅。下一刻,城衷弓身一躍,一記鞭腿側擊對手而去。
橫槊一攔硬擋沖擊,后撤卸力的同時,領隊雙手一開,長槊再變雙槍,右腳猛然一蹬大地。轉瞬間,后撤的身影猛然徑直沖出,化成一線幽光。
叮——
身影交錯,劍鳴,雙槍嘯,交鋒的寒意凌厲共同泯滅虛無。
隨即,那名領隊突然一顫,顛晃幾步轉身,面『色』一片煞白。在他胸襟之,裂帛聲驚起,猩紅之『色』瘋狂從那道劍痕涌出,沾染衣衫。
“厲害。”
叮!叮!
雙槍墜落,他直挺挺倒下,生機此隕滅。
霎時間,剩余人類武者面面相覷,一片駭然。
樹,暗處,處于折光斗篷隱匿下的寧越只能幽幽一嘆。那名領隊實力并不弱,徹地境二重層次,想必也是軍神殿的圣騎士地位。可惜,對城衷,差得還太遠。而剩下的這十幾人,沒有一個踏入徹地境層次,更是不堪一擊。
下方,城衷并不急著繼續屠戮剩余的軍神殿強者,而是微微抬頭一望,嘀咕道:“最棘手的都解決了,那么,是不是你也該下來『露』一手了?”
寧越當然知道在說他,眉頭一皺,卻最終還是現身在黑暗,但是并沒有躍下,而是揚聲回道:“我不喜歡和沒有反抗之力的敵人交手,太過無聊了。既然你的劍餓了,那繼續享用美味吧。”
“不不不,它差不多飽了。況且,有了剛才那樣的美味之后,這些不入流的雜碎,它哪里還肯吃下。所以說,你來吧。我有點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最后一個字出口的同時,城衷突然橫出一挪,反手一鉤,甩出的纖細鎖鏈將側面一名偷襲者突刺長槍鎖住,多出的一截再順勢繞,纏其頸脖。
嗤——
甩手一扯,被束縛者應聲身首異處,而城衷依舊一副鎮定模樣。仿若對他而言,隨手殺一個人,和呼吸一樣隨意自在,根本不算什么。
“喂,再不下來的話,我可要來親自請你了。”
“不必了。”
縱身一落,寧越來到其身后,手卻無亮出兵器。他只是掃了一眼周圍面帶驚恐之『色』的數人,輕輕搖頭,沉聲再道:“太弱了,真不想動手。但既然珂索的皇家騎士都這么發話了,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
錚!
暗煊古劍顯現,沒有被喚醒力量的劍鋒此刻黯淡無光。持劍在手,寧越沒有縱身竄出,而是邁步走向前方,朝著第一個目標踏去。
“和他們拼了!”
隨著一名人類強者的嘶吼,剩余十多人一擁而,長槍佩劍掄動,分兩簇攻向寧越與城衷。
輕輕一嘆,寧越心暗道:“對不住了,只算你們運氣不好。”
乒——
劍氣嘯動,長槍折斷的瞬間,甩動的劍意如同長鞭劈打正正前方之人。裂帛聲響,整個人平地翻起,重重一摔,再無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