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后,寧越縱身穿過雙劍合擊之最后的間隙,翻身一記連踢,重擊第二人后背,硬生生踏至地趴倒。而后,反手一掌震擊,憑空爆裂的焰光卷起強風,三道身影一同被狠狠拋出。
嗤。
下一刻,在他起身的時候,劍鋒轉動反向一刺,恰恰將最后一名想要背后偷襲的人肋下貫穿。續而右手肘部一擊,正其胸膛,對手應聲而倒。回身看時,另外一撥人已經全部命喪城衷劍下。
撥指一彈濺去劍鋒沾染血漬,城衷吹了聲口哨,笑道:“做的不錯嘛。之前不還是說,不愿意和實力太差的對手過招。結果還不是照做了。”
“你都發話了,我敢不做嗎?”
寧越一哼,順手收劍。但是城衷下一句話,卻叫他動作猛然一止,凝固虛空。
“怎么我覺得,好像那個人還沒有斷氣啊。算再拖大,徹地境實力的強者,沒道理一劍一撞,還無法捏碎一個乘風境人類的纖弱生命吧?”
冷笑,城衷提著劍,走到寧越身側,俯看著被他擊倒的最后一人。而后,劍尖一指,對準其手臂便是一扎。
嗤!
劍鋒輕而易舉貫穿血肉,下一剎,那人渾身一顫,失聲痛哼一下,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
不過,也此而已了。城衷再踏出的一腳按在其后背,狠狠一壓。伴隨著脊椎骨粉碎的聲音,殘喘的『性』命徹底凋零。而后,他抽出劍鋒,瞪了眼寧越,冷笑更加戲謔,道:“你看看,多不小心啊。剩下的,我覺得還是每個再補一劍為好,以絕后患。你來,還是我來?”
后背冷汗驟生,寧越沒想到,竟然會被城衷一眼識破。
沒錯,剛才的交手,他每一招都不曾下死手,僅僅只是將每個交手過的軍神殿強者擊暈而已。可能力道無法完全掌握好,會留下一些后遺癥,但也總沖去對付城衷的那一批,被當場格殺要好。
之前的嘆息,暗道運氣不好的,實則是對選擇了城衷出手的那幾人而言,并非自己這邊。
然而,一切似乎都是徒勞,老辣的城衷全部看在眼。
“死者為重,損毀尸體不太好吧?”
雖然知道這句話肯定被駁回,但是寧越還是開口了。
嘴角一挽,城衷拍了拍他肩膀,回道:“是嗎?那么你獵殺魔獸時,為了一頓美餐而捕獵時,難道沒有損毀過別的生靈的尸體了?記住,我們是魔,他們是人。在吾族眼,人與魔獸牲畜一樣,隨便踐踏便是。還是說,你作為混血,仍舊覺得,自己依舊是人。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要不客氣了。”
袖,雙手緊緊一握,寧越不想妥協。但是以眼下情形來看,他再戰城衷,基本沒有勝算可言。最終賠的,說不準是自己的『性』命。
此時,算山林的夜晚風大,寒意很足,他的額頭也是汗珠密布,合流之后順著臉龐緩緩滑下。
“快點,再快一點啊!”
心在暗暗嘀咕,幾乎都要叫嚷出聲了。
眼見他還沒有動,城衷有些不耐煩了,佩劍一挑,劍鋒點劃在寧越后背,哼道:“喂,你該不會打算耗一個晚吧?”
“當然不會。只是在那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應對一下另一個突發情況呢?”
終于,寧越開口了,同一時刻,匯聚在他下巴的汗水終于滴下,透入下方塵埃之。
遠處,一片火光搖曳,從風傳遞而聲響來判斷,大批人馬正在接近。
軍神殿的主力,將至。
&amp;lt;!--88:2753:42076169:2018-10-2301:48:20--&amp;gt;&amp;lt;!--bequge:22692:31927805:2018-10-2305:12:1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