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小傲眉頭一皺,怒瞪了一眼贏淺憐,示意她別再多言惹是生非。請百度搜索
另一邊,他又故作淡定,隨口回道:“淺憐從小看些聞異錄,特別是什么幾千年前,神魔大戰之類的。算是趕集時的地攤貨,什么人為了多賣點錢杜撰出來的滿篇胡言,她一樣看得津津有味,還基本過目不忘。事后,時不時說給我聽。這不,大概又是想到她之前看過的哪本軼事,順口接了,三殿下你別當真。”
“別當真?可是你口她所看過的杜撰出來的軼事,怎么跟我在帝國古籍翻找的,竟然是一樣的。那可是只有珂索皇室才能夠翻閱的最珍貴藏書,難不成在人類國度,這等機密都淪為趕集的地攤貨了?”
戲謔一笑,箐也繼續打量著有些坐立不安的贏淺憐,再道:“他說你過目不忘?那么,既然內容記得這么清楚,說說看那本書的名字是熟人吧?或許,連什么時候,在哪里看到的,也應該記得清楚吧?”
猛然搖了搖頭,贏淺憐尷尬一笑,回道:“記不清了。別聽小傲胡說,什么過目不忘。我只是對一直以來,自己看過覺得有趣的聞記得較清晰而已。剛才,順口那么一說,哪里知道竟然是真的。各種傳說,虛虛實實,算是杜撰出來的,為了讓人相信,也許里面本身摻雜了部分真實。我又哪里知道,自己那一次看過的聞是真,哪一次軼事是假呢?”
表面在解釋,暗,她悄悄放至桌下的右手五指一握,帶鞘佩劍已被喚出。一旦箐也再有進一步『逼』問,恐怕,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未曾想到的是,另一只略帶溫熱的大手突然握住了她持劍的手腕,下意識正在掙扎,耳邊傳來的小傲的聲音。
“早說過你,沒事別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聞記在腦子里,還時不時順口說說。這下,差點惹麻煩了吧?等我下次去你那里,非要把你的那些珍藏全部撕了。”
“你敢!”
佯怒一瞪,贏淺憐握劍的手仍未松開。這種時候,最令她感到安心的也只有這柄熟悉的兵刃。
小傲搖搖頭,回道:“從小一起長大,你是最清楚的,我有啥不敢的?好了,此打住吧,繼續吃早餐。等一下,可還有正事要辦。你說呢,三殿下?”
箐也看著他們兩個一唱一和,最后還是點了點頭,應道:“繼續吃吧,不過餐桌隨口的玩笑而已,別太在意了。”
此言一出,兩人稍稍松了口氣,在贏淺憐松開佩劍的時刻,不曾想到,對方再來一問。
“昨天夜里,睡得如何?出發時沒考慮道會多出乘客,所以只剩下那個小房間可以給你們用,睡得還算舒適吧?”
桌下,小傲按了按贏淺憐的手,示意她別答。而后,笑嘻嘻回道:“地方是小了點,但也總『露』宿荒野要好。我是真沒想到,三殿下還有這么一輛寶貝龍車,到哪里都和帶著一座行宮似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想整一個。”
“跟著我,好好干,沒準哪次功勞夠了,我賞你一個小點的。”
再看了一眼有些不安的贏淺憐,箐也沒再多說什么,左擁右抱繼續用餐。
至此,小傲繃緊的心弦終于松了下來。但是他知道,之后還會再有別的考驗。如果只是他一個,怎么都能夠搪塞過去。但是,多了一個顯然不知道靠各種胡謅與欺騙來自保的大家小姐,接下來想要繼續安穩,恐怕不易。
飯后,當小傲與贏淺憐告辭退去后,一名魔族女子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再朝向箐也幽幽一笑,道:“破綻可不少啊,為何你不多問幾句?”
“全都說破了的話,沒意思了。她的真正身份,也許到時候反而會為我們的目的帶來便利。索『性』,當做沒看出來好了。月曜魔神算只剩幾縷殘魂,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至少,以我們的戰力有些棘手。但如果,更多的勢力介入此地,特別是天神界的下屬,那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
“靠近?大家伙?”
聞言,寧越急忙扭頭一望,很快,他的目光捕捉了一縷縷被揚起飛舞在空的煙塵。大地的顫抖,逐漸傳遞至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