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忘了說,他的轄區不在我妹妹這邊,暫時不是。按他的說法,我妹妹推行的廉政監督太嚴了,他可接受不了,沒準被錯殺。所以,緩緩再說。不過有朝一日,他肯定逃不掉,我無論如何也會把他拽過來的。”
笑談的同時,海恩帶著寧越已經離開了小鎮,策馬奔騰在寬敞的大道之。途,時不時還能夠看見朝向小鎮匆匆趕去的難民,眼都帶著期盼之『色』。
對此,寧越輕嘆道:“看來,那邊的待遇可不行,只有過來的,看不見過去的。”
“沒轍,那邊的賑災糧恐怕被貪的厲害。我那大哥生『性』好斗,重軍事而輕國政,帶兵打仗是個好手,但是現在軒刻帝國所需要的是休養生息。放在以往,不只是軒刻,魔族九部選擇繼承者的第一標準都是軍事才能。所以當我那皇妹被任命時,大哥很不服氣。”
“但如果沒有澤瀚當初的一統,也不會出現這種標準的變更吧?”
“親眼見證過軒刻滅國在澤瀚鐵騎下的皇子皇女,當初已經懂事的,也只有大哥。起仇恨,更多的恐怕是向往,他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夠完成一統大業,卻又因此而本末倒置,窮兵黷武……哎,我想最后輸的肯定是他,但是我那個天生心軟的妹妹應該不至于痛下殺手。可能到時,作為最好的懲罰,讓大哥好好看看軒刻真正需要的復興之路。”
當完全遠離小鎮時,兩人也不再交談,并且下馬一拍,讓兩匹坐騎原路返回。接下來需要潛入,繼續騎馬目標太大,容易暴『露』。
讓寧越沒想到的是,海恩對于這一塊的地形格外熟悉,幾條被開辟出來的狹窄山路走起來輕車熟駕。只是,偶爾路再遇到幾位難民都用一種怪的眼光打量著他們。
穿著,氣度,以及趕往的方向,他們顯然不是難民之伍。
疑『惑』歸疑『惑』,那些難民也沒有自討沒趣,一言不發匆匆離開,似乎也有些擔心寧越兩人其實是密探之類,一旦攪關系,恐怕自己的逃難之路此為止了。
再前行了一段路后,寧越的步伐突然停下,鼻尖聳動幾下。
風,多出了一抹血腥味。
“看來,快到了。”
再遇難民時,幾個成群,一臉慌張,襤褸衣衫還沾著血污。而且在他們身后遠處,還可隱隱聞見幾聲呵斥之音。
“出什么事了?”
寧越急忙攔下其一位,卻看見對方慌張一退,跌倒在地,他下意識伸手去扶,又見其連滾帶爬匆匆退開距離,連連搖頭。
“不要,別殺我——我不是!”
“嗯?”
疑『惑』,他被海恩一拽,讓開了道路,供難民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