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慌張逃竄的難民,海恩咬牙一哼。
“只有一種可能,又有黑心的軍士殺良冒功了。沒膽子和真的敵軍交手,又想渾水『摸』魚賺點賞錢,這些沒有多少反抗之力的難民當然是最好的目標。而且,自從當初澤瀚帝國一統之后,規矩也變了,出于方便,領功時無需攜帶斬獲頭顱,只有右耳即可。這樣一來,更難分辨被殺的到底是難民還是敵軍。”
“喪盡天良啊!”
狠狠一跺地,寧越望著遠處逐漸『逼』近的數道身影,嘴角邊挽起了一絲殘忍弧度。
“這群家伙,該殺!”
誰知,海恩按住了他的肩頭,輕輕搖頭,回道:“是該殺,但并非現在。別忘了我們的任務。如果在這里出現了死傷,必然報駐防軍高層,屆時城內戒備將將進一步加強。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的行動也會多少受到阻礙。這筆賬,之后再算也不遲。”
眼閃過一抹狠『色』,但是最后,寧越點了點頭。
小不忍,則『亂』大謀。
想要騙過一小隊普通軍士,對于兩人來說輕而易舉。甚至,『摸』到城外的一座營寨前都沒有顯『露』任何行蹤。
只見那座營寨之,稱得是兵強馬壯,演練之時都帶著一股森然殺氣。而在門寨之,懸掛著數顆頭顱,血漬早已風干。
原本在寧越心,做出殺良冒功的應該是一群懶散之輩,想不到竟然出手于這樣的虎狼之師。不過再想想,也確實是,如若沒有足夠的殘忍之心,哪里能犯下那樣的罪不容誅。
軍寨遠處溝壑之,還能望見幾道匍匐爬行的身影,一看打扮也是難民。這種距離下,存在著很大被發現的可能,但是他們依舊在緩緩爬行著。也許,起被發現當場格殺拿去冒功的風險,繼續留下更加不見天日。
算心有著幫一把的沖動,但是寧越還是強行按捺住了-
借助著折光斗篷,最后的側城門也不成問題,成功突破。進入城池后,于偏僻角落將裝扮換回,他望著暗有肅殺之氣彌漫的街道,心再是一嘆。
起孟葉統治下同為戰線邊緣的重城,此地無疑顯得蕭條多了。大半店鋪還敞開著門,卻看不見有多少來客,看店者無精打采坐在其,百無聊賴。
匆匆穿行而過,由于海恩沒有折光斗篷作為掩護,進門時兩人是分散行動的。碰面的地方,早已約好,根據海恩的介紹那是這座益永城不可能被忽視的一座建筑。
只是在即將抵達前,寧越突然停下了。余光所見,人流涌向一處,沸沸揚揚,吵鬧不息。越過這些民眾,依稀可見前方是帶甲軍士布下的隊列。
“好像……有大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