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紗聳肩道:“只是想實際告訴你一下,他們不可能用什么特殊手段來成功『逼』問我的。反倒是,我可以眩『惑』他們,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且,若是我真的想要眩『惑』你的話,就不會使用剛才那種最低級的術法了。然而更高級的,很可能對中招者造成實質『性』傷害,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用的。”
在心中,她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最高級的都被突破了的話,反噬的傷害也是目前的她難以承受的。
“那我是不是該慶幸?前兩次遇見,你手下留情了?”
“可以那樣說吧。有些招式,我不會隨隨便便使用。除非,認定他是歪魔族必須根除的目標。好了,差不多該動身了。我想,就算是在偽皇權的統治下的幻粉據點,你想必也打算搜尋一下有沒有可利用的情報吧?屆時,我可以給你一點時間。在那之后,再下手毀滅。”
“這一次,可不要再牽扯到無辜者了。”
對于昨夜緒紗連同被羈押的女子一同抹殺,寧越依舊耿耿于懷。以他心中的道義來衡量,那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若是我不出手,今后等待她們的又會是什么?也許,對她們而言,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話音落時,緒紗縱身而起,直接出發,不給寧越繼續嘮叨的機會。
見狀,寧越自然只好跟上。
前進的路途中,他也終于得以發現一事,在沒有折光斗篷這類特殊裝備的輔助下,緒紗得以隱匿身形的手段。在她那一身紫棕『色』大氅飄舞的邊緣之上,一圈圈蠕動扭曲在擴散,而且這也只是靠得近了才能夠看清。
一旦遠離,遠遠望過去,緒紗的身形近乎從虛無中完全消失。特別在茫茫一片漆黑的夜空中,這樣的掩護更為渾然天然,與折光斗篷的隱匿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恐怕,缺點也是一致的。如若發動攻擊,將暫時結束自身隱匿,大概這也是為什么連續兩次在她出手后,自己就能直接直視其身影了。
兩人速度很快,片刻后已經來到目的地的院落。從外圍來看,與其余院落幾乎沒有區別,只像是一處富賈之家的府邸。但是『逼』近,特別是在半空中迫近,一絲莫名的加劇寒意漫出,由下至上。
“這是?”
寧越一驚,俯首望去,雙眼微微瞇起。至此,才終于留意到在那處院落的圍墻之上,依稀散步著許多針眼般大小的孔洞,寒意就從其中漫出。不提這是夜晚,僅憑圍墻本身的顏『色』,兼之孔洞大小,恐怕放在白天也難以察覺。
那里面隱藏著什么,無需多言,必是殺機重重。
而緒紗早有防備,高高騰起一竄,距離圍墻頂端許多越過,再穩穩當當落入院落中。隨后,寧越如法炮制,順利通過。緊接著,一同隱入一處月光與燈火都無法照亮的角落陰影中。
“哼,這種雕蟲小技,也就對付一下不入流的侵入者罷了。”
緒紗不屑一哼,目光掃過院落,伸手一指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