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一緊,寧越沉聲問道:“可以偷襲他們嗎?”
零風搖了搖頭,回道:“距離有些遠,等我們趕過去,他們應該已經匯合了,不好打。而且,根據這里的軍士所說,利維坦上配備的魔導兵器其實不多,它主要是用作一個移動要塞。戰斗力,目前大半都在骸鯨號上。”
“若是現在不給桀骨濤那支艦隊幾下子,等到他們會合,甚至是那樣滅絕兵器再一次完成充能,我們就更被動了。偏偏將戰場選在了海上,上次卞潮城一戰后,我們的海軍以及臻坎帝國的海軍,都損失太多,再加上昨夜的被偷襲。現在,除了這艘利維坦以及骸鯨號,可以說我們手上根本沒有可用的魔導戰艦!”
狠狠一喝,寧越一臉急躁。己消彼長,這樣的戰局太過被動了。
對此,隨后趕來的憐祈淡淡說道:“其實,寧越主人也不用太悲劇。昨晚一戰,雖然我們把機工神殿的那一艘戰艦也損失了。但是同樣,桀骨濤的損失也不小,除去十余艘普通戰艦被擊沉外,還有兩艘除去旗艦外,最為新銳的戰艦,也是一沉一傷。這個時候,他突然補充兵力,也可能是迫不得已的無奈之舉。”
“就算是那樣,桀骨濤增兵也是不爭的事實。現在我們所面對的敵人,可是占據地利與兵力優勢,進可攻,退可守。而我們麾下的百萬陸地部隊,對上那些戰艦可以說沒有用武之地。就算是連空中部隊也出動,可若是在大海上空的戰場,長時間得不到補給與休憩,遲早自取滅亡,所以說……”
忽然間,寧越話語一凝,眼珠一轉,想到了什么。
“等一下,這做利維坦是海中的要塞,就它的體型,容納數千士卒不在話下。如果,我們以此為據點,近距離出動空中部隊,就可以解決補給問題了。”
“但以血肉之軀,肉搏魔導戰艦,終究還是有些逞強。雖然,實力足夠的強者面對新銳魔導戰艦,也能夠占據上風,但那前提是建立對方不出動同級別強者的情況下。我想,有了昨夜一役,桀骨濤必然加強防范,增派強者駐守戰艦。況且……”
說到這,憐祈抬手一翻,卻見她雪白的手掌有那么幾絲透明化,肌膚下的經絡都依稀可見。
“經歷了昨夜一戰,我的力量嚴重消耗,怕是短時間內難以恢復到巔峰。目前的我,不再是魔尊,只具備最多至圣境二重的實力。”
寧越嘆道:“憐祈,辛苦你了。接下來的戰斗,交給我們就好。我覺得,利維坦要塞鯤,這玩意可以好好挖掘一下它的戰略價值。”
“那個,我可以發表一下意見嗎?”
這個時候,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眾人聞聲望去,只見發言的是咪雅,還舉起了自己的小手,示意有話想說。
“那個你好像是骸鯨號的戰術觀察員吧?是叫……咪雅?”
寧越能認識她,是因為曦柚著重介紹過。而且給的評價是,她麾下這些從軒刻帝國帶出的軍士中,最出類拔萃者。
“是的,我叫咪雅,骸鯨號的戰術觀察員。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有沒有一試的價值。”
“但說無妨。”
對于建議與戰術構思,此刻的寧越當然來者不拒。
點了點頭,咪雅似乎還有些緊張,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候,才再次開口道:“骸鯨號上所裝載的最強魔導兵器是熔金殲滅炮,威力巨大。若是那種內構木質,只有外圍配備金屬裝甲的次級魔導戰艦,動用著主炮一擊貫穿十艘以上都可以做到。但是,這樣兵器的缺點是,炮口固定于骸鯨號艦首,不能單獨轉向,必須隨著骸鯨號的轉向,一同變更瞄準方向。而且,敵軍戰艦也不會傻傻地排出一條直線,給我們打,除非一種情況……”
寧越會意,答道:“除非是我們在前面逃,他們在后面追。由于魔導戰艦的性能差異,隊列會因為追擊時的松懈而散開,很容易形成一條直線的列陣狀態。若是這個時候,骸鯨號突然調頭轉向,一擊熔金殲滅炮,戰果不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