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大將軍,它又來了!一號港口停駐的兩艘戰艦,遭受重創!”
海島據點深處,一名士卒火急火燎沖入到了一間裝潢得無比豪華的房間里,本能跪下行禮時,又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試探性抬頭一望,瞪大眼中所見,赫然是一泓冰冷閃爍。
嗤。
凝固著驚恐神色的頭顱,整顆落在地板之上,就勢滾動,留下一地的污濁猩紅。
還保持著跪姿的尸體前方,桀骨濤倒提著一柄造型略顯怪異的佩刀,刀鋒指地之剎,無形中忽然涌出一股莫名的吸扯力道。地板之上,濺落的鮮血竟是被拽,全部注入至刀鋒之中。
不止是地板上,那具無頭的尸體亦是一顫,點點鮮紅從軀體中抽出,共同涌入至刀鋒內。很快,吸收結束,伴隨著一弧若隱若現的刀光劃動,跪下尸身一分為二,兩截殘軀進而碎成粉屑,消失得無影無蹤。
錚——
刀入鞘,同樣是憑空出現,流轉的絲絲寒光繪制浮現刀鞘輪廓,將那抹詭異鋒芒內斂其中。緊接著,在桀骨濤五指松開時,帶鞘佩刀逐漸虛無淡去,不留一絲痕跡。
“哼,我警告這群不成器的家伙很多次了,這里是我修煉的地方,不得擅闖。卻總有不長記性的混賬玩意,冒冒失失,不守規矩。你說,這隊伍該怎么帶?”
冷冷一哼,在回頭的那一刻,桀骨濤眼中的狠意消散得無影無蹤,多出了一抹寵溺。
卻見在他身后十余米遠處,一張華麗到過分的木質大床之上,一道嫵媚身姿側身躺著,薄薄的毯子根本不足以遮掩她那具火爆到極致的身材。況且,從毯子邊緣所露出的嬌軀一角的雪白誘人可以大膽猜測,很可能這一抹薄薄的遮蓋下的女子,此時此刻是不著寸縷。
對于桀骨濤的話語,她不過捂嘴一笑,根本沒有因為剛剛一名士卒從被斬殺道尸骨無存而露出任何驚訝或是恐懼,一副見慣了風雨的模樣。
“看來,大將軍的部下還需要繼續好好調教。”
“是啊,他們還需要調教一番才行。如果,他們都和你一樣乖乖遵從我的調教的話,事情哪里會這么難辦?”
露出一抹邪笑,眨眼間,桀骨濤身形一晃,已至女子跟前,抬手就勾起了對方滑膩的下巴。
“你就在這里,乖乖等我回來。等一下,我們再繼續開心。”
說罷,他狠狠吻了女子一下,隨即轉身大步踏出。微微挽起嘴角的臉龐之上,一抹狠意再次浮現。
差不多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偌大的房間只剩自己一個,床上的女子忽然間松了口氣一般,仰面躺下,大口喘息幾下,還抬手撩了撩自己的秀發,雙眼中一片厭惡感。
“這樣的日子……應該快結束了吧?”
八號港口,桀骨濤來到了自己的旗艦艦橋。在這里,一眾魔導軍士整備就緒。
“大將軍,與你計劃的一樣,對面那艘可以潛水又能飛的戰艦,再一次出現了。在它離去的時候,我們最新研制的秘密海雷起了作用,十一顆全部爆了。然后,那艘戰艦從海下浮出,開始逃竄。根據我們先行追擊部隊的回報,敵艦應該是受損了。這是一個好機會。”
“嘗到了一點甜頭,就三番五次來搗亂。也是時候,收拾它了。旗艦起航,護衛隊跟隨。除去三號、四號小隊留守海島外。其余戰艦全部出擊。我要在這海上,進行一次狩獵!”
聞言,副將似乎有什么顧慮,可是看著桀骨濤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揮手一喝,下令起航。
很快,海島群周邊,幾處港口閘門開啟,十余艘戰艦陸陸續續駛出。
穩穩坐在屬于自己的主座上,桀骨濤單手撐著臉頰,戲謔一笑:“傳訊給聞策戈,捕鯨行動開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