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骨濤惡狠狠回道:“一點也不錯,這身軟甲伴我數十年,為我擋下十多次致命之傷,也見證了我一路的廝殺上位。殿下,好手段,迎面幾招一晃,殺招就到了。好,非常好啊!當初,我兒桀璉,也是這般就被你暗算了吧?”
“桀璉可比你堂堂正正多了,對于他的身亡,我也覺得遺憾。但這一切,皆是源于你的狂妄野心。可是,你無視了命運的警告,依舊我行我素,繼續無謂的殺戮。這一幕,偏偏是桀璉最不愿意看到的!今日,為了蕓蕓眾生,也是為了桀璉的遺愿,我勢必將你斬殺于此!”
錚!
劍鋒顫,鳴嘯大盛。一擊不等得手,寧越反而氣勢更盛,瞪大的雙眼之中,變幻光影重疊禁忌符文,泛起的淡淡赤光,低語著古樸力量的蘇醒咒文。
魔族血脈,覺醒。
“哼,鹿死誰手可不一定呢!我要將你碎尸萬段,以祭奠我兒的亡魂!”
一聲嘶吼,桀骨濤揮手一扯,外衣粉碎,內襯的淡青軟甲完全顯現。并且在其腰間,一枚以金絲細繩懸掛的玉玨微微晃動,驟然泛起一圈空間波紋。
下一瞬,他身形一縱,憑空消失。
“這一招,我可太熟悉了。”
誰知,寧越不屑一笑,反手一劍回斬,冰冷劍意恍若被點燃一般,瞬間轉化為截然相反的炙熱狂暴。劍鋒所指,業火灼燒,暗紅焰光爆裂恢弘重擊。
鐺——
再激震,刀劍齊顫,綻放的業火余暉強行震開揮擊刀鋒,桀骨濤抵敵不過,身形又潰。
抓住這個機會,寧越一聲暴喝劍鋒一挽,又是一記重劈。炙熱與凌厲,共同咆哮。
嗤!
劍斬,劃動的猩紅再一次劈中桀骨濤的胸膛。然而,這一剎那間,他的神情卻是格外古怪,沒有絲毫落敗的挫折感,反而是一抹得意的冷笑。
瞬時間,寧越察覺到了什么,急忙抽劍后撤,又忽覺胸膛處暴起一絲裂痛,而后竟是自己胸襟開裂,一柱鮮血噴涌。
傷口處,滾燙的灼燒感肆虐,再如一記重錘猛擊胸膛。
“怎么樣,吃下自己的招式感覺如何?”
桀骨濤在狂笑,雙手共持佩刀,掄起一劈追擊攻至。在他眼中,盡是詭計得逞的戲謔與殘忍。
“主人,是他的左手的戒指有異!”
同一時間,幽萱的提醒聲到來,在她所見的視線中,一線無形的連接,從桀骨濤左手小拇指所佩戴的戒指,徑直鎖向寧越的身軀。
剛才寧越的那一劍正是因此,等同是劈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才有那般重創。
“我知道了!”
心中暗暗一喝,寧越強忍著劇痛手腕一扭,劍鋒一挑沾染自己噴出的血漬。轉瞬間,劍鋒之上赤光流轉,無形中的淡色符文充斥劍刃血槽。
封印,破碎。
“第一式,瞬滅。第三式,尋隙。”
雙式合一,劃動的劍鋒帶動著靈巧身姿,在進攻的同時避開到來的一記刀斬,而后側撩一削。
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