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整個基地燈火闌珊,周圍叢林中蟲鳥齊鳴!
“首長好!”張德廣剛走進基地醫院,院子門口兩個衛兵敬禮道。
張德廣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咔”的一聲,一間屋子的門被推開,張德廣急忙走了進去:“情況怎么樣?”
“報告首長!傷者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半個小時后就會醒來。”屋內柳如煙正站在那兒,她身邊一個軍醫看到是張德廣,立即回答道。
“我去看看!”張德廣說完之后就掠過屏風,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神情一怔:“果然是他!”
“張叔叔,他不是死了么?難道那時死的不是他?”柳如煙秀眉緊蹙,不解的問道。
張德廣走近床邊,盯著床上的人仔細的觀察了幾分鐘,皺眉說道:“此人的確就是獨狼,如此說來當時死的不是獨狼,而是另有其人。”
“那又回是誰呢?難道是羅彪?”柳如煙臻首輕抬,粉嘴微啟。
“這還不能確定,只能等他醒來了,和他一定脫不了干系。”張德廣盯著床上的獨狼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地說道。
“今天那些小兔崽子怎么樣?應該沒什么事吧?”張德廣坐在病房的沙發上問道。
“嗯!一切都還好吧!只是今天林宇只收了十多個人。”柳如煙說道。
“哦,為何?”張德廣問道:“這次有100個人,他這收的有點少了吧。”
柳如煙只好把當時林宇選人的情景一一說了出來。
在聽到林宇從十米高空飛落而下的時候,張德廣也是露出吃驚的神情,心中無比駭然。
要知道他這些年來,見過的人最多也就從四五米的高度跳下來,十米高?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聽了柳如煙的話之后,張德廣思量著說道:“嗯,還挺有道道,這次大賽能不能一雪前恥就靠他們了。”
“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做到的。”柳如煙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十分肯定地說道。
想起伏虎山脈那一段經歷,她就無限神往,林宇的身影在她的心中久久揮之不去。
“哦,小煙,難得有人能夠得到你的肯定啊!”張德廣略微有點詫異。
柳如煙的性格他是了解的,別看他平時溫文爾雅,實則內心剛強,也沒有什么人能入她的眼。
當初他曾經給柳如煙介紹了一個對象,結果才見面就被她打跑了,事后還生他的氣,對他還愛理不理的。
“也不是啦,我也只是感覺他能行而已。”柳如煙仿佛被戳破心思一樣,俏臉一紅,有點羞羞的樣子。
“咳咳”這時床上傳來了咳嗽聲,頓時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只見羅彪眼皮松動,然后慢慢睜開了雙眼,他的視線由模糊漸漸清晰了起來,張德廣和柳如煙的身影呈現在他的面前。
“首長隊長,我,嘶”獨狼似乎想說什么,可是他的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疼痛,深入骨髓。
“首長,隊長,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黃琨他見到我就攻擊我,我現在是半身不遂,生不如死啊!”獨狼一副讓人同情的神色,雙眼含著淚光,怔怔地看著二人,充滿了乞求與希冀。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張德廣雙目凌厲地看著他,身上涌現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勢。
“啊!”獨狼看了看柳如煙,看了看張德廣,一臉懵逼地說道:“首長,我還沒死啊!全身都能感覺到痛呢!”
被張德廣那目光盯著,他如芒在背,此刻他有點懵,這首長和隊長是下來吃錯藥了吧,還是說自己真的已經死了?
“進來”張德廣朝門外叫了一聲,隨后一個衛兵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塊鏡子。
“遞給他”張德廣對衛兵吩咐道,隨后不悅地對獨狼說道:“你自己看看吧。”
獨狼接過了鏡子,艱難地豎到了自己的面前,往鏡中一看,仿佛見到絕世美女一般,一下子就把他吸住了。
一秒鐘之后獨狼把鏡子往地上一摔,跟著傳來鏡子碎裂的清脆聲音,碎玻璃濺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