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啊啊我的臉”只見獨狼一下子慌做一團。
“怎么會這樣,這我我難道是做了整容手術啊”獨狼一臉不可置信,,抱著頭痛苦嘶吼。
柳如煙看著發瘋的獨狼,心中冷笑,這反應可真夠快的啊,那演技杠杠的,不知道的還真相信了呢。
“啊!你們是誰,滾滾啊!你們是不是想害我,是不是你們就是想害我。”獨狼頭一轉,雙目緊緊盯著柳如煙和張德廣咆哮道。
突然,躺在床上的他瑟瑟發抖起來,一身糟蹋形象,萎靡不堪。
“首長,這是怎么回事?他”屏風外面的軍醫聽到吵鬧聲沖了進來,看到獨狼這番景象,不解地問道。
張德廣神色自若地說道:“沒事,你回去吧!”同時吩咐衛兵道:“把守住這里,別讓任何人進來。”
“是”兩人聞聲應道,隨后雙雙退了出去。
見兩人出去之后,張德廣才看著發瘋的獨狼幽幽地說道:“行了,獨狼,你就別這么裝瘋賣傻了,你以為你還能躲得過去嗎?”
“呵呵,沒想到,沒想到啊,我獨狼英明一世,可還是栽到了你的手里。”獨狼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一張黝黑英俊的臉龐,雙目閃爍著一抹精光,獰笑著道。
“你可沒栽在我的手里。”張德廣搖了搖頭說道。
“哦,不是?”獨狼嘴角微微上揚,略微驚訝。
“要不是林老弟,我們恐怕都還被你蒙在鼓里。”張德廣想起了林宇,他這個拜把子兄弟果然不凡吶,要知道這獨狼可是在軍中隱藏了幾十年啊,可是他們卻毫無察覺。
想起這一幕幕,他心中是一陣陣后怕,還有一絲的慶幸,如果不是林宇,他們今后得遭遇些什么?
幾年前那次任務行動的慘劇還歷歷在目,他實在是不敢想象下去。
“是他么”獨狼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寒氣逼人,陰冷嗜骨。
黑色的眼眸之中泛著濃濃恨意,此刻他想把林宇粉身碎骨,才能消融他的心頭之恨。
夜幕降臨,整個基地燈火闌珊,周圍叢林中蟲鳥齊鳴!
“首長好!”張德廣剛走進基地醫院,院子門口兩個衛兵敬禮道。
張德廣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咔”的一聲,一間屋子的門被推開,張德廣急忙走了進去:“情況怎么樣?”
“報告首長!傷者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半個小時后就會醒來。”屋內柳如煙正站在那兒,她身邊一個軍醫看到是張德廣,立即回答道。
“我去看看!”張德廣說完之后就掠過屏風,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神情一怔:“果然是他!”
“張叔叔,他不是死了么?難道那時死的不是他?”柳如煙秀眉緊蹙,不解的問道。
張德廣走近床邊,盯著床上的人仔細的觀察了幾分鐘,皺眉說道:“此人的確就是獨狼,如此說來當時死的不是獨狼,而是另有其人。”
“那又回是誰呢?難道是羅彪?”柳如煙臻首輕抬,粉嘴微啟。
“這還不能確定,只能等他醒來了,和他一定脫不了干系。”張德廣盯著床上的獨狼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地說道。
“今天那些小兔崽子怎么樣?應該沒什么事吧?”張德廣坐在病房的沙發上問道。
“嗯!一切都還好吧!只是今天林宇只收了十多個人。”柳如煙說道。
“哦,為何?”張德廣問道:“這次有100個人,他這收的有點少了吧。”
柳如煙只好把當時林宇選人的情景一一說了出來。
在聽到林宇從十米高空飛落而下的時候,張德廣也是露出吃驚的神情,心中無比駭然。
要知道他這些年來,見過的人最多也就從四五米的高度跳下來,十米高?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聽了柳如煙的話之后,張德廣思量著說道:“嗯,還挺有道道,這次大賽能不能一雪前恥就靠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