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美女
那人被打的滿嘴是血,飯廳吃飯的人紛紛退開,不過圍在一起。
另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異常憤怒道:“小子,你敢動我們,你報個名號,老子弄死你。”
陳晨聽他們的口音好像是沿海那邊的口音,他皺眉道:“外地的,外地人敢在我們這里這么囂張,你們什么來路?”
“你還沒資格知道我們是什么來路,你先說說你是什么來路。”那個人異常霸道的說道,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陳晨雙眼冒出寒光,也是非常霸氣道:“那就聽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大哥就是有巢市第一大哥王老虎,我叫做狗頭,道上兄弟看到我也要喊一聲狗頭哥。你他媽算什么東西,敢和我囂張。”
“狗頭?”那人皺了一下眉頭,隨后冷冷道,“管你是誰,你都死定了,你給我等…”
就在此時,陳晨已經抄起一個酒瓶子摜在了他的腦袋上道:“你他媽傻逼吧,都在干架了你才喊人,早干嘛去了?你認為老子要在這里等著,等你喊完人來圍攻我,你頭腦被驢踢了吧。”
那個人被摜了一酒瓶,頓時頭破血流。陳晨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然后狠狠的往吃飯的桌子上撞了幾下
。
這么一番打完之后,那個人就連鼻骨都被撞斷了,徹底失去了戰斗能力了。
打完人之后,陳晨離開帶著蘇茹收拾東西離開。他先是上了樓,然后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之后,從窗戶處帶著蘇茹跳了下來,立刻換了臨近的一個賓館。
今天上午,陳晨租住賓館的時候,就同時找了兩家賓館。一家就是剛剛所在的賓館,因為不需要身份證就能開房,他毫不猶豫的開了一間,同時又在旁邊拿別人身份證開了一間。
這叫做狡兔三窟,如果出了問題,另一間同時開的房間就是不在場的證據。
進了這個賓館之后,陳晨方才將蘇茹放在床上。
“部長…”蘇茹迷迷糊糊的,她看了一眼陳晨,終于放松了下來。
今天蘇茹穿著白色的襯衫,一條淺黑短裙,外加一雙黑色的及膝的短襪,因為她天生娃娃臉,這么一大半說是大學女學生別人都相信。
陳晨責怪道:“怎么喝這么多酒,真是瞎胡鬧。”
蘇茹迷迷糊糊道:“俞…俞…”
蘇茹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已經迷迷糊糊的過去了。陳晨感覺不對勁,給她把脈之后,發現她并不是喝酒導致的,而是因為被人下了藥。
“該死!”陳晨離開將蘇茹扶起來,送到廁所讓她趴在馬桶上拍擊她的后背。連番的拍擊,讓蘇茹終于吐出來不少東西。
吐出來之后,蘇茹的情況好了一點,她一抬頭看到了陳晨,自己松了一口氣。
陳晨皺眉道:“怎么回事,你竟然被人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