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茹露出怒意道:“該死的俞飛鴻,他擺了我一道。陳總你走了之后,俞飛鴻頂替了你的位置,不過這個家伙驕傲自大,比你還會擺譜大家都不喜歡他。尤其是我們銷售二部,對他特別抗拒,沒想到今天我出來談業務,就被人陰了。”
銷售二部的厲害,陳晨是清楚的。如果他們拒不合作,很多人都沒有辦法。當初陳晨能夠降服他們,完全是憑著和他們斗智斗勇,再加上自己帶領他們完成了季度任務,方才聚攏了人心。
俞飛鴻的性格,陳晨雖然只和他有過一面之緣,就能感覺出來這個家伙是個盛氣凌人的主。這種人,怎么可能讓銷售二部心服口服。
雙方發生矛盾是很正常的,但是俞飛鴻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對付別人,那就很麻煩了。
陳晨道:“你們和誰吃的飯,把名字給我,我讓蔣八來處理。”
蘇茹郁悶道:“不是本地的客戶,好像是省城來
的,當時讓我去東門娛樂城吃的飯。因為東門娛樂城是王老虎的地盤,也就是相當于陸家的地盤,我覺得俞飛鴻就算陰我,不會在陸家的地盤上陰我的。”
陳晨搖了搖頭道:“陸家是和葉家過不去,夢瑤雖然是葉家人,借助俞家和陸家交手過,但是不代表俞家和陸家就是敵人。畢竟從關系上來說,葉家不屬于俞家,而陸家和俞家同在省城不會關系太差的。尤其是這幫紈绔子弟,向來都是尿一壺的。”
“是啊,當我和客戶吃飯的時候,王老虎帶人過來我就覺得不對了。這個可惡的王老虎,假裝和我的客戶鬧矛盾。最終為了平息事情,我就喝了兩杯酒,雙方罷手言和。酒一下肚,我就感覺不對勁了,我急忙打電話給趙樂樂、楊毅,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要不是我借著上廁所逃走,只怕現在不堪設想。”
蘇茹說到這里的時候,眼睛里面露出怒意道:“這個王老虎膽大包天,竟然敢對老娘出手,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陳晨道:“你先休息一下,報仇的事情從長計議。”
蘇茹剛剛吐完,此刻身體也很虛弱,陳晨用熱毛巾給她擦了擦,就讓她鉆到床上休息了。等到蘇茹休息了之后,陳晨重新將設備準備好,先是看了一下隔壁的賓館。
果不其然,他們離開之后不久,一群外地人沖到
了賓館里面,幾乎將賓館掀了一個底朝天。這些人的態度囂張,持續鬧了有十多分鐘,然后警車開了過來,帶走了一票人,其他人也就散了。
陳晨沒有理會這幫烏合之眾,他將望遠鏡調整到了東門娛樂城的位置。通過蘇茹的說法,王老虎此刻恐怕就在娛樂城中,他要盯住這個家伙。
這種為惡多端的家伙,弄死他算是替天行道了。
然而當陳晨監視過程中,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然后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道:“先生,我來送洗漱用品來了。”
陳晨用布將望遠鏡蓋住,然后走到了門口,他剛剛將門開了一條縫。門外之人,已經一腳踹在了門上,將門給踹開了。
陳晨發現不對勁就閃開了,隨后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個殺氣騰騰的女人。
“蘇子墨?蘇顧問?”陳晨詫異的看著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怎么殺了過來。
此刻蘇子墨捏著拳頭,雙眼帶著殺意道:“你把我妹妹怎么樣了?”
“你妹妹?”陳晨一愣,然后看向了大床,床上蘇茹臉色蒼白的還在沉睡中。迷藥的藥效還有殘留,現在睡得挺香的。
蘇子墨的目光也順著看了過去,隨后她就發瘋了:“你這個禽獸,我殺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