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把手里頭的信件貼著信鴿的腿上的金色的插環放了進去,環視四周,把手里的信鴿放飛了出去。
衛津看準了準頭,把手里的劍瞄準了飛鴿,放箭。
劍中,鴿子落了地。
店小二發覺到衛津的身影,起身就要逃跑,被衛津羽箭瞄準了胸口,射了過去,瞄準了心臟的人不甘心的看著衛津的面目,瞪圓了眼睛,狠狠地看著他。
口中的“你……”還沒有說出口,便沒了生息。
一眼生死,說的該是面前的人吧。
衛津取走信件,展開看到上面的字樣,心驚。
皇帝派來的大臣竟然能溝通丞相串通了要把秦修遠暗地里處置,此番行徑,還是堂堂一國之君的作為?
衛津心中對此行為頗為不齒。
飛身往客棧而去,手中的信件放在懷中。
“小姐!”
青兒從外面飛奔而來,未曾見到華徵便驚呼出聲。
“衛津得來的信件,您瞧瞧,事關秦公子,不得不急。”青兒因為匆忙,臉色有些發紅,瞧著華徵面色慌張,心里頭也便明了。
京城里怕是現在已經亂了。
“聽著,丞相已經聽從咱們的囑托,萬萬不能此時把事情泄露出去,若是誰敢出去說,季華徵絕對不會放過她!”
青兒聽著,死命的點頭。
“還有,通知衛津趕緊去京城只會丞相一聲,若是他膽敢這時候變向倒戈,華徵要他此時便去見閻王!”嘴里吐出的字樣頗為陰狠,讓一旁的青兒都有些不敢確信面前的人還是之前平易近人的溫柔得體的季大小姐。
“若是不信,大可試試。”
青兒應承了直接拿著信件撒腿便往外面跑去。
房間里的人心中慌亂,此事已經怒不可遏,一時之間如同黑暗中行走的人,想要觸碰光亮,而手中的溫度讓她渾身發顫。
說到底,她怕了。
皇宮大內已經對秦修遠下了狠心。
回到益州也無濟于事,可現在他們也不得不盡快離去。
林安縣,她現在是不能去了。
“衛津,去通知楊三,即可啟程,還有修遠身邊的人,多加派些。”
穿上外衣,華徵收拾整齊,身后的發絲僅用一只簪子別著,面色清新淡雅,不加以粉飾。
商船上處處都是人,并且時常經商的人身上都帶著些氣息,就連一旁的人瞧見華徵不禁點了點額頭,以示尊重。
他們誰人不小的面前的人是誰?
京城,益州,連著各地的商戶都曾從她的手里頭討要過幾分幾兩的利錢,可又有誰得逞了?
“沒想到還能在此處見到季大小姐,如今可真是讓在下蓬蓽生輝。”
說話的是著一席靛青色長衫的先生,眉眼含笑卻不達眼底,手中抱拳,腰間的一絲金線金玉白菜,頗為亮眼。
看花樣好似出華徵之手。
瞧著白菜的葉子是用瑩潤的輾宸送她的玉佩制成的,綠色的邊角用的是祖瑪綠的玉石一點點雕刻鑲嵌而成,華徵用了不少精力與時間去雕琢,摩挲才成了這天下獨獨一件的精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