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到了他的手里?
華徵雖然疑惑,但也曉得商人面前誰先露出破綻,就是誰輸了。
她自然是心里清楚,他既然能得了她府里頭的精品,必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不曉得姑娘還曾記得在下嗎?”
面前人撤下面具,露出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瞳孔里經過照射下露出的淡綠色的光,讓華徵險些晃了眼睛。
她如何能不知道面前人到底是誰?
輾宸!
送給她原先玉佩的人!
果真!
“竟然是你!”
華徵驚呼,差點沒跳起來,頗為高興的看著面前的人,比原先要高了許多,身上的那骨子痞子的氣息已經消失了不少。
不禁圍著他走了幾圈,細細打量一番,才緩緩抿了抿唇,笑著說道:“原是我以為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公子,如今瞧了你的模樣,還真是看不出來。”
輾宸曾經喜歡的那位姑娘,也已經入了黃土之中。
他該換了頭面,華徵是欣慰的。
“華徵,你說的這些話可還真是讓輾宸有些汗顏,許是當年喜歡你容色,如今秉性但也全然未改,你瞧瞧好色的本性還是在的。”
說著便想要伸手往華徵的面容上點了點額頭,頗有些“你還敢說嗎?”的挑釁意味。
青兒捂著嘴嗤嗤的笑著。
看慣了自家小姐假裝堅強陰狠的面容,如今瞧著華徵愣愣的迷茫的模樣,眸子里發散的光漸漸的散開來,有著小迷糊的可愛呀。
“你竟然敢……”華徵伸手想要一巴掌打過去,被輾宸給握住了胳膊,扯著華徵的胳膊笑道:“哎呦,我的大小姐,許久未見了,就想要給輾宸送一份大禮?”輾宸挑挑眉,看向一邊的秦修遠,一雙桃花眼魅惑的朝著華徵甩了一個眼神過去。
極為意味分明。
“聽聞秦大人辭了官回益州,可曾想過你若是去了益州該當如何?”
船是他故意開往京城,本意就是想要漸漸季華徵,順便也瞧瞧她選了一個什么樣子的人,如今見到了秦修遠反而覺得此人實在不如他合適。
沒有擔當,帶著華徵顛沛流離,哪一點像大丈夫該有的樣子?
輾宸挑釁的眸子看向秦修遠。
秦修遠自然也不甘示弱。
兩人一番暗中爭斗。
華徵扯開兩人,冷聲道:“你們都安靜些吧。”
呵。
冷哼一聲,輾宸離開秦修遠的身邊,艷麗的桃花眼挑起的眉毛蔑視的看向秦修遠,根本不在意剛才華徵所說的話。
只聽秦修遠沉聲道:“你該曉得,你是什么身份,京城中,以你現在的勢力,還停留不下去。”
輾宸作為罪臣之子,少時便被人侮辱,如今還想要進京城,非但沒有籍貫,若是強行進入,必然會被打出來。
聽聞此,輾宸憤憤的甩袖,怒視他,“我的事,與你無關!”
整個人卻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你是勸我帶你們離開,還是讓你們同我在京城里一同離開這骯臟的塵世?”
輾宸的桃花眼微微抬起,眸子陰郁的瞧著秦修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