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遠看著身邊的人眸子里有些微微的煩躁,看著華徵的面色也不大好看,心里也曉得她已經很難受了,攙扶起華徵往船艙里走去,回頭看向輾辰眸子里帶著怒氣道:“你應該聰明些,早晚會曉得眼前的人于你來說是你肩并肩的人,而不是貨物。”
他明白的,他一直都明白。
可現在看起來他瘋狂的想要沖過去告訴她,他是多么渴望以親人的身份陪在他身邊,說著些拼勁的話,陪她度過漫長的歲月。
可如今呢?
“秦修遠,你好好待她。”輾辰的話到底還是掩飾著關于她和秦修遠的一切。
輾辰能接受的,便是他最后的容忍。
此行,他做好了準備,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去保衛季華徵。
至于秦修遠,他是必然不會管的。
早就聽聞此人能力超凡,他很想見識見識。
“我自然會好好待她,若是無事,還望公子不要前來叨擾。”
語氣很淡,夾雜著幾分冷然,淡淡的響起。
華徵被身邊人抱著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氣,她原本就疼得厲害的胃,漸漸從胸口涌出一股子酸水,順著口腔散發出難以下咽的味道。
眉頭緊緊皺起,卻很是怕她會出事情的秦修遠抱的越發緊了,擔憂的問道:“你怎么樣,一旦有病痛,千萬要說出來。”
上次她坐船來,也并未出現如今的情況,怎么會事發突然,變成了如今這般?
不對勁兒!
華徵猛地想起曾經發生的一件相類似的事情,前朝皇帝曾經禮賢下士,其實背地里用的陰損招數!
華徵扯了扯秦修遠的袖口,卻被身邊的人直接給攔住了。
聽見外頭的動靜,秦修遠直接把華徵放在船艙的床上安頓好,才起身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華徵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胎死腹中。
“等你們許久了。”
輾辰照顧著前來的黑衣人,拳打腳踢一并全都用上了,明了還說了幾句破口大罵的話。
讓黑衣人直接氣惱,用盡了全力沖拿劍沖了過來,說道:“閣下,這件事情本就與你無關,還望閣下讓開。”
來人聲音甚是平穩,一絲運氣的聲音都不曾有過,而且踏雪無痕比功夫已經明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輾辰自知打不過。
秦修遠遠遠的瞧著,上前折斷了棍子放在手中,直沖黑衣人胸口而去。
“讓開!”
輾辰看著他,迅速讓開。
黑衣人不給修遠機會,劍從手起落下,絕不拖泥帶水。
“他是誰?”輾辰問著秦修遠,看著秦修遠與他打斗,頗為熟悉套路的樣子起了疑心。
“皇上身邊的暗衛,邱澤。”
來人不善,修遠動手也直擊要害,只見黑衣人面色不喜,次次用刀,都未曾傷到秦修遠,心中的怒火直沖眉頭。
斷然道:“皇上有令,殺無赦!”
起初突起的黑衣人成了一幫,從船艙里冒出來,修遠突然想起華徵,慌忙跑過去。
“華徵!”大聲喊道。
卻無人應答。
而輾辰卻在船上殺紅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