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趙崎是怎樣和葉傾說的,但他們再來佚名館時,已出入成雙成對。
這場景倒是稀罕,林清清笑的前仰后合,握著茶杯的手止不住亂晃,就連幾滴溫熱的水濺在手上也不自知。
“什么事情,也值得你笑的如此高興。”白之玉替她拂開手上的茶水。
林清清依舊笑的春光滿面,大聲嚷嚷道:“我突然覺得趙崎和葉傾很像貓和老鼠,往常只要聽到名字就聞風喪膽、臉色煞白,可惺惺相惜起來親熱的又像一家人。”
“喂!你有完沒完!讓我叫來人,你又只顧著打趣我。”趙崎諂媚的替葉傾擺好軟墊,才兀自坐在一旁大獻殷勤。
“瞧見沒有?”林清清沖他揚揚下巴,笑著對白之玉道:“我竟看出他有點小鳥依人的味道,只可惜身形體重差了些。”
“你再這樣沒完沒了,我……我……”趙崎幾個我說出來也沒想出后話,只把頭憤恨的引向葉傾一方,“你看看,我平日就是這樣被她打壓的,你鞭子在哪里?匕首在哪里,快替我好好教訓她!”
葉傾十分問難的朝林清清看過來,對上她清澈中帶有一絲戲謔的眼神,不好意思道:“林姑娘,他就是這樣,總沒個正形。”
林清清點點頭表示同意,笑道:“所以說,太河大魔王自有巾幗女英雄來降,換了你誰都不行。”
話罷,她沖白之玉和趙崎擺擺手,“你們先去隔壁的雅間坐一下,我有些話要對葉小姐說。”
趙崎戀戀不舍的看了葉傾一眼,轉頭又惡狠狠的瞪她,“你快些說,可不允許欺負我家葉傾。”
誰敢欺負將門虎女啊,林清清無奈苦笑,見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珠簾后,正打算開口,葉傾卻已搶占先機。
只見她從軟墊上起身,雙手抱拳,神色鄭重道:“林姑娘,那日的事情是葉傾莽撞,險些傷著姑娘,在這里我給您賠罪了。”
林清清忙跟著起身,托住她的手,“葉小姐客氣,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畢竟沒有傷著人。”
“姑娘寬宏大度,更顯葉傾莽撞自私,若是傷著姑娘,葉傾追悔莫及,所以還請姑娘責罰。”葉傾再次深深一拜,彎腰而立。
林清清無奈,幽幽的嘆口氣,“是該罰,但不應該罰你,趙崎可是一切的罪魁禍首,惹了你又推我出去,是該好好罰他!”
葉傾猛然抬頭,鄭重的神情中多了一絲擔憂,“林姑娘,您要罰就罰我吧,東西是我砸碎的,事兒也是我惹得,理應由我來承擔。”
林清清見她定罪言辭不像假意推諉,頓時就笑道:“我就說趙崎這廝是祖宗八輩燒了高香,攤上你這么一個好姑娘。”
話罷她托起葉傾的手,戲謔道:“不罰不罰,你的人要罰也是你罰,我可不敢。”
葉傾臉上浮現兩團淡淡的紅暈,垂首緩了片刻,才復抬起頭問:“姑娘讓趙琦叫我來,不知有何事。”
“大事都沒有,就是想給你講講男女相處之道。”林清清重新坐回到矮幾前,沖她使出一記壞笑,“你們好的長久,我佚名館才辦的長久,上次的事情再來幾回,只怕我就要關門大吉咯。”
葉傾狹促一笑,坐在她身側的矮幾前,“姑娘請講,我聽趙崎說了,這次的事情多虧姑娘,葉傾自當謹記姑娘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