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時候打你,我可不攔著他。”林清清怏怏的坐起身子,任由婆子拿熱毛巾給她擦手擦臉。
“好妹妹。”白之玉突然陰陽怪氣笑了一聲,“什么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除非他不想娶你了,不然我左手拿與你的婚書,右手拿戶籍證明,我不同意他可娶不了你。”
林清清目瞪口呆,“即使他是皇子,也不行?”
白之玉搖搖頭,“不行!我既是你的義兄,還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夫,雖然太河沒人知道,但婚書拿出來依然奏效,所以啊,他只能當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木頭人。”
“其實你想說的是,你打他左臉,他還賤嗖嗖的把右臉伸過來讓你打吧。”林清清臉定的極平。
白之玉卻按捺不住激動,“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我呸!”林清清唾他,“沒臉!還說從小就想有個妹妹,你要個妹妹恐怕只是為了滿足你變態的欲望吧!我看你是投錯胎,陰險狡詐干脆當黃鼠狼去好了!”
“我還沒說呢,這主意你保準也喜歡,咱兩來個里應外合,保準送給妹夫一份大禮。”白之玉說著趴到她耳邊,“到時候啊,我找個人……匡堰看見……”
林清清聽著眉眼里就有了笑意,越聽越興奮,仿佛已經腦補出來場景,“好好好,一定要越寒磣越好,這才能突出我楚楚動人。”
“我就說你喜歡吧,人我都找好了。”
“我怎么覺得咱兩有點狼狽為奸的嫌疑啊?他不會報復我吧?”
白之玉一擺手,“不會,而且怎么能說是狼狽為奸呢?這叫上陣好兄妹,偷梁換洞房嘛!”
林清清“噗嗤”笑出來,被婆子妝點過的嬌嫩臉頰更加明艷動人,一只金色點翠的步搖順著她的幅度微微擺動,晃動了屋內所有人的心房。
“你好美。”白之玉輕聲呢喃,卻沒有往日眼神中的迷戀,有的只是純粹的欣賞。
林清清聞言輕笑,“兄長留著這話給自個的新娘子說吧,我聽常華說,杜夫人又搜羅天下美女圖像,選姿色最上乘之十八人,做成圖集,各個都跟仙女下凡似的。”
“是啊。”白之玉無奈扶額,“母親這兩年催的越發緊,連父親都被她說動寫信來訓斥我,說我不忠不孝,我是得加把勁了。”
“你放心。”林清清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兄長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讓匡堰在他妹妹中替你相一個好的,也能滿足杜夫人當個皇親國戚的愿望。”
“那感情好。”白之玉走到她身后,替她插上一只玉簪,“也不枉我二十四抬嫁妝的把你嫁出去,有個妹妹還是貼心。”
“自然的。”林清清微微偏頭,伸手撫上那只玉簪,“兄長對我多年情意,我銘記于心……”
白之玉淡淡點頭,神色釋然且從容,好像真是忘卻前塵往事,終于放下的模樣。
林清清唇角蕩漾起笑意,這樣才是于二人最好的結局,終有一個人會替代她在他心目中的記憶。</p>